的陈年旧疤上。
&esp;&esp;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幅画:深水埗油腻湿滑的后巷,满身是伤的少年缩在昏黄路灯下,像株咬破水泥钻出来的野草,死命吞咽着那点少得可怜的养分。
&esp;&esp;粗粝,野蛮,却有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生命力。
&esp;&esp;他心里不自觉软了几分,“能看懂就行。”
&esp;&esp;随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又取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推到男人面前。
&esp;&esp;“这支笔和本子给你,记重点。”
&esp;&esp;说完,他点开u盘里的文件,找到一张高清的医学解剖图,《男性oga生。殖。腔内部构造详图》。
&esp;&esp;——粉红色的腔体,复杂的血管纹理,狭窄幽深的甬道,以及的生。殖。腔。
&esp;&esp;在这样的视觉冲击力,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esp;&esp;“看屏幕。”沈宴洲察觉到身旁那人胶着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淡淡道:“别看我。”
&esp;&esp;男人乖顺地将目光从他清绝冷艳的侧脸上移开。
&esp;&esp;“这是特殊的受孕腔体构造。”沈宴洲的指尖白得晃眼,指尖顺着狭窄的虚拟甬道向里推进。
&esp;&esp;“这里,是入口。”
&esp;&esp;“平时它是完全闭合的,肌肉组织非常紧密,像扇锁死的门。”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esp;&esp;“苏医生说你的尺寸是异形。这说明,你是个不合规格的暴力入侵者。”
&esp;&esp;“所以,在这个位置。”他在那处狭窄的关隘前画了个圈,“你必须放慢速度,必须有足够的耐心与铺垫。”
&esp;&esp;“如果敢硬来,造成撕裂……”沈宴洲眯起眼,警告道:“我就把你那作案工具切了喂维港的鱼。”
&esp;&esp;“记下来。”
&esp;&esp;“是,主人。”
&esp;&esp;男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esp;&esp;【它很脆弱,不能用蛮力,要等门自己开。】
&esp;&esp;“接下来,是这里。”他的指尖停在极隐蔽的特殊点位上。
&esp;&esp;哪怕沈宴洲再怎么公事公办,但在指到这里时,耳根还是不可控制地泛红了。
&esp;&esp;他语速极快地带过,“想让‘门’开得顺,就不能一味蛮干,得磨。”
&esp;&esp;话音刚落,男人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求知欲,偏偏视线烫得惊人。
&esp;&esp;“磨?主人……是怎么个磨法?”
&esp;&esp;他微微歪头,无辜地比划了一下:“是重重地碾过去?还是……含着劲儿一点点碾?”
&esp;&esp;极度危险的问题,偏偏配上了一张极度诚恳的脸。
&esp;&esp;“你是真傻还是装傻?alpha的本能呢?”
&esp;&esp;“我没经验……”男人一脸委屈,“我怕弄错了,主人会难受。”
&esp;&esp;“而且……光看图,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儿,主人,这地方摸起来怎么样?”
&esp;&esp;这个男人,真是个麻烦。
&esp;&esp;而他,沈家的大少爷,居然还要在这个昏暗的书房里,亲自教这个男人怎么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