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了让你能听明白,我给你举个例子。”
&esp;&esp;“三千万,你知道‘按摩棒’是什么东西吗?”
&esp;&esp;男人茫然地点了点头。
&esp;&esp;“那就好。”
&esp;&esp;沈宴洲面无表情的解释:“你把自己当成一根按摩棒就好。”
&esp;&esp;“等到我发情期需要用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把你拿出来。不需要的时候,你就在盒子里乖乖躺着。”
&esp;&esp;男人听完这番极其侮辱人的“工具论”,脸上没有任何恼怒或羞耻,反倒往前挪了半寸,瞬间挤占了沈宴洲所有的呼吸空间。
&esp;&esp;一股雪松的味道,隔着阻隔贴,强势地钻进了沈宴洲的鼻腔。
&esp;&esp;沈宴洲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腰抵住了书橱,退无可退。男人低着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处,声音哑火:
&esp;&esp;“可是……主人。”
&esp;&esp;“我现在……”
&esp;&esp;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房门忽然被人急促推开。
&esp;&esp;沈西辞平日里温润如玉,在法庭上雄辩滔滔的脸,此刻阴沉到了极点。
&esp;&esp;他望着那个从小被他捧在神坛上,连衣角都不让人碰的哥哥,现在却在个野男人的注视下,软了腰,红了脸。
&esp;&esp;沈西辞喉结滑动着,眼底涌动着晦暗不明的兴奋与妒火。
&esp;&esp;“哥……你刚才说……”
&esp;&esp;“你要让他,当你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