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地推开浴室的门,连水珠都来不及擦,赤着地毯,走进了与主卧相连的衣帽间。
&esp;&esp;在oga的发情期,如果alpha不在身边,他们会出于极其缺乏安全感的本能,寻找带有伴侣浓烈信息素的物品,筑建一个能够包裹自己的“巢穴”。
&esp;&esp;沈宴洲拉开了属于傅斯舟的那半边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男人的各种外套,衬衫和居家服。
&esp;&esp;他一头扎进了那些宽大的衣物里,将脸埋进一件深黑色衬衫里,贪婪地深呼吸着。
&esp;&esp;布料上残留着男人身上好闻的薄荷味,那种味道,就像是在燥热的夏夜里灌下一口冰水,渐渐抚慰了沈宴洲体内疯狂叫嚣的躁动。
&esp;&esp;不够,只有这一件根本不够。
&esp;&esp;他的眼神因为情热而变得涣散,迷离,银灰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他彻底遵循了身体的本能,胡乱地将衣架上的衬衫,毛衣,风衣一件件扯下来,抱在怀里。
&esp;&esp;他抱着一堆属于男人的衣物,像只护食的猫,跌跌撞撞地回到主卧那张宽大的kg-size双人床上,然后将衣服在床上铺开,堆叠成一个柔软的,充满着薄荷味的凹槽,然后毫无防备地,赤裸地蜷缩了进去。
&esp;&esp;他将脸颊贴在傅斯舟常穿的睡衣上,像只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小猫,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娇软的喟叹。
&esp;&esp;可是,气味上的安抚,只能解一时之渴,随着发情热的不断攀升,身体变得越发难以忍受。
&esp;&esp;他想需要更实质的摩擦,他男人昨天刚换下来的白衬衫,领口和袖口处还残留着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esp;&esp;他微微弓起优美的脊背,蝴蝶骨在冷白的肌肤下振翅欲飞,然后,将那件柔软的衬衫揉成一团,死死抱进怀里,将脸颊深深埋了在了他的衣服里。
&esp;&esp;他咬着红润的下唇,两只手死死地揪住床单,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贪婪地闻着着那团衣物上属于alpha的信息素。
&esp;&esp;“傅斯舟,坏蛋……”
&esp;&esp;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疯狗的模样,他贪恋那双粗粝滚烫的大手传来的安全感,想要那个带着薄荷味的深吻,想要他立刻马上出现在自己身边……
&esp;&esp;衬衫上全是他的汗水,他的眼角全是嫣红。
&esp;&esp;就在他将那件衬衫紧紧抱在怀里当成男人的替身,试图汲取上面残留的气息,理智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
&esp;&esp;“咔哒。”主卧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esp;&esp;走廊上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在昏暗的卧室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高大,挺拔的阴影。
&esp;&esp;傅斯舟穿着黑色的卫衣,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些许,凌乱地贴在额前。因着要处理棘手的事情,他不得不去到澳门,但因为沈宴洲发来的那个“戳脸”表情包,最终还是没出息地连夜赶了回来,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esp;&esp;他的身体,总是比他的心,更快地做出反应。
&esp;&esp;可是,当他推开门时,不由得僵在了原地。
&esp;&esp;宽大的双人床上,堆满了他自己的衣服。
&esp;&esp;而他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矜贵清冷,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咬着牙不肯轻易服软的妻子,此刻正毫无防备地陷在他的衣服堆里。沈宴洲穿着宽大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