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本就是件极其可笑的事情,正常人无法共情那种扭曲的暴。虐欲,反社会人格的。
&esp;&esp;不过,傅老爷子,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作不知道?
&esp;&esp;港岛的这些老牌财阀,哪个不是人精?自己枕边的人接二连三地出事,被送进疯人院,或者下落不明,他真的连半点风声都没察觉?
&esp;&esp;恐怕只是在装聋作哑罢了。
&esp;&esp;毕竟在一个只认利益的当家人眼里,几个用钱买来的oga,命如草芥,哪值得为了他们去跟自己手段狠辣,羽翼丰满的亲生儿子撕破脸?
&esp;&esp;可如果……这块遮羞布被彻底撕烂呢?如果傅老爷子被迫“知道”了呢?
&esp;&esp;之前走私成瘾性抑制剂的案子,傅斯寒和傅老爷子仗着手段通天,硬是把黑锅甩给了霍天,装作自己也是被陷害的受害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连警署和海关都没能定得了他的罪。
&esp;&esp;可是,如果从冯苏苏开始,把那些失踪或者在疯人院里精神失常,被他注射过抑制剂的受害者,一个接一个地挖出来呢?
&esp;&esp;这些人,全都是傅老爷子身边的人,也是傅家最见不得光的丑闻。
&esp;&esp;如果他们能站在一起,拿着那些足以让整个港岛豪门圈震动的铁证,去联名指控,声讨傅斯寒……舆论的骇浪,加上确凿的连环恶性暴行指控,傅斯寒那张伪善的人皮还能披得住吗?他还能像泥鳅一样,毫发无伤地逃脱罪名吗?
&esp;&esp;绝不可能。
&esp;&esp;沈宴洲将杯子里的麦卡伦一饮而尽,“我不会像苏慕然那样。”
&esp;&esp;“他是医生,从医学和生理的角度出发,他本能地顾虑你的身体承受能力,所以他不敢轻易接下这台手术,甚至潜意识里,或许希望你能保守地把孩子留下来,保住你的命和生z腔。”
&esp;&esp;“但我是个商人。”沈宴洲看着冯苏苏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商人最看重的,是长久的利弊和止损。”
&esp;&esp;“如果生下这个孩子,只会让你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不断地重温那场暗无天日的噩梦;如果他流着那一夜肮脏的血,只要你看他一眼,就会想起那天的地下室,想起那种屈辱的痛楚……”
&esp;&esp;“那么,不生下来,彻底斩断这个烂摊子,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解脱。”
&esp;&esp;“苏医生,他会尊重你的选择的。”
&esp;&esp;听到这句话,冯苏苏眼泪无声地汹涌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esp;&esp;“但是。”沈宴洲微微倾身,直视着冯苏苏颤抖的眼睫。
&esp;&esp;“我想问你,甘心吗?”
&esp;&esp;冯苏苏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美丽如神祇般的男人。
&esp;&esp;“看着这个亲手把你拖进地狱,近乎毁了你一生的人,依然披着那层光鲜亮丽的人皮,高高在上地做他的财阀,喝着红酒,逍遥法外。”
&esp;&esp;“而你,却要为此付出代价,带着满身的伤疤,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甚至后半生都要在噩梦里惊醒。”
&esp;&esp;“凭什么你的人生要被他这样践踏?你,真的甘心吗?”
&esp;&esp;冯苏苏呆滞地仰着头,眼眶里的泪水滚落下来,他怎么可能甘心?
&esp;&esp;“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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