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无痛的发情期,甚至能让他们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浓郁,更具诱惑力,但只要停药超过半个月,使用者的腺。体就会产生极其恐怖的枯竭感,伴随着神经撕裂般的剧痛,原有的信息素会迅速腐坏,发臭。
&esp;&esp;那些试图爬上父亲床的oga,自然成了他首选的实验品。
&esp;&esp;傅斯寒从来没有强迫过他们,他只是像个贴心的晚辈,或者说是一个神秘的供应商,把这些装在精致玻璃管里的透明液体,作为“最新的高级保养品”送给他们。
&esp;&esp;虚荣和贪婪是最好的催化剂。
&esp;&esp;为了在父亲身边固宠,为了艳压其他的情人,他们毫不犹豫地把那些药剂推进了自己的静脉。
&esp;&esp;药效发作的时候,老宅里的画面开始变得极其滑稽。
&esp;&esp;昨天还在餐桌上的漂亮oga,半个月后,会因为失去药剂的供给,像条狗一样跪在傅斯寒的房间门外,他们原本引以为傲的信息素散发着下水道般的腐臭,他们流着眼泪,毫无尊严地磕头,甚至试图脱下衣服来换取哪怕一毫升的药剂。
&esp;&esp;傅斯寒坐在单人沙发上,冷眼看着他们在自己脚边痉挛,扭曲。
&esp;&esp;他没有把药给他们,而是扔在地上。
&esp;&esp;他看着那些得意忘形的oga趴在地毯上,伸出舌头去舔舐碎玻璃渣里的药水,把嘴唇割得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esp;&esp;那就是他要的结果。
&esp;&esp;他通过这种药,轻而易举地把父亲身边的人变成了自己的牵线木偶,他逼着他们去偷父亲保险柜里的文件,去窃取傅家商业版图上的机密,去陪那些能为他提供资金的政商大鳄。
&esp;&esp;那些oga在人前依然光鲜亮丽,在人后却只能靠傅斯寒施舍的药剂苟延残喘。
&esp;&esp;看着这些人被自己亲手毁掉,看着人性在成瘾的折磨下变成一滩烂泥,傅斯寒只觉得荒诞和痛快。
&esp;&esp;没有愧疚,没有波澜,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早就没有了正常人的爱恨。
&esp;&esp;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上流着和那个男人一样的血,他摆脱不了父亲的控制,同时也在不可逆转地变成另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怪物。
&esp;&esp;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样,像一具被仇恨和控制欲驱动的行尸走肉,直到熬死那个老东西,然后把弟弟带回来,他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人能让他产生别的情绪。
&esp;&esp;直到眼前这个人的出现。
&esp;&esp;在这个充斥着欲。望的圈子里,沈宴洲的名字,他听过无数次。
&esp;&esp;作为掌控着整个港城一半以上远洋航运与海运命脉的沈家继承人,沈宴洲在传闻中总是伴随着“清冷”,“绝色”,以及“高不可攀”,诸如此类的词。
&esp;&esp;然而最开始在他眼里,沈宴洲不过就是一个被堆砌在金字塔尖的漂亮oga,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被海风和金钱娇养出来的顶级花瓶罢了。
&esp;&esp;直到“丧彪”那件事发生。
&esp;&esp;傅斯寒本就对丧彪给他的东西,并不在意,在港城想要攀附他傅家的人多了去了。
&esp;&esp;他那时被傅老爷子催着订婚,瞒着所有人提前回到港城,回来就听丧彪说了货物被拦截的事,他闲来无事,便过去看看。
&esp;&esp;他坐在停在暗处的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