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先睡会儿。”
&esp;&esp;“我很快就来。”
&esp;&esp;
&esp;&esp;伴随着江旭等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傅斯舟转过身。
&esp;&esp;前一秒那个在沈宴洲面前红着眼眶,连呼吸都极其小心翼翼的男人,转身时,眼底半点温度都没有。
&esp;&esp;傅斯寒倒在满是木屑和灰尘的血泊里,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折磨,但他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傅斯舟,却低低笑了起来。
&esp;&esp;“呵……怎么?”傅斯寒咳出一口浓血,他吃力地偏过头,沾满脏污的脸庞扯出一个扭曲又恶毒的弧度。
&esp;&esp;他就是要在死前,把最锋利的刺扎进傅斯舟的心脏里。
&esp;&esp;“你来迟了,傅斯舟。”傅斯寒的视线故意扫向那张散发着霉味,凌乱不堪的床铺,声音里透着下流的挑衅与刻毒的快意,“你不知道……我们刚才在上面,有多么激烈?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
&esp;&esp;傅斯舟的脊背猛地绷紧,连带着呼吸都涌起了浓烈的血腥气,理智在失控的边缘疯狂叫嚣着,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千刀万剐,可只要一想到沈宴洲刚刚攥住他手腕时那微弱的温度,他生生咽下了。
&esp;&esp;下一秒,傅斯舟的鞋子已经残暴地踩在了他的侧脸上。
&esp;&esp;傅斯寒的半张脸被死死碾压,碎裂的木刺狠狠扎进他的皮肉里,将他那些恶毒的污言秽语强行堵回了喉咙。
&esp;&esp;“是吗?”傅斯舟的声音极低。
&esp;&esp;他俯下身,单膝压在傅斯寒的后背上,一只手死死薅住傅斯寒沾满血污的头发,迫使他将后颈最脆弱的皮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esp;&esp;“那就用你的腺。体,来替你还债。”
&esp;&esp;“傅斯舟!你敢——”
&esp;&esp;“唰——!”
&esp;&esp;一把刀从傅斯舟的袖口滑落,被他反手握在了掌心,他没有任何犹豫,将冰冷的刀刃对准了傅斯寒后颈,高高隆。起的顶级alpha腺体,毫不留情地狠狠刺了下去。
&esp;&esp;“噗嗤!”
&esp;&esp;利刃极其残忍地捅穿了皮肉,直没入柄。
&esp;&esp;“啊!!!”
&esp;&esp;一声凄厉到极点,近乎非人类的惨叫声撕裂了房间的死寂,傅斯寒的身体剧烈地弹动,痉挛,双手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疯狂抓挠,指甲齐齐崩断,在地板上留下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esp;&esp;但傅斯舟压在他背上的膝盖,纹丝不动。
&esp;&esp;他的手腕继续发力,握着刀柄在傅斯寒的腺。体处残忍地搅动,切割。
&esp;&esp;伴随着腺。体被生生切断,挑毁,傅斯寒原本极具攻击性的顶级alpha信息素,像被戳破了的巨大气球,在房间里失控地炸开,再彻底枯竭。
&esp;&esp;痛觉神经的超载让傅斯寒的眼球剧烈充血,几乎要凸出眼眶。
&esp;&esp;冷汗和鲜血混合在一起,糊住了他的视线,他在极度的痛苦中感受到,某种象征着他全部骄傲,尊严以及主宰者权力的东西,正在随着腺。体的破碎,被连根拔起,流失殆尽。
&esp;&esp;这一刻,他突然闻不到自己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顶级alpha气味了,而是一种腐朽的,失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