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颇知此间情形;卿等可仍屯美阳,我必逐走二贼,收复长安!
孙坚道,我等奉命征讨二贼,既二贼在长安,何不诸军并举,以图大胜?
董卓斥孙坚道,汝不过参军,竟敢妄言大计!
孙坚欲驳斥,张温以眼色示意勿言。于是,因彼此各怀心思,久议而不决。
恰此时,灵帝下旨,责张温坐失长安,命董卓领部属夺回;令张温等仍屯美阳。
张温恐董卓建功,愈为猖狂,不能节制,欲上书,请全力出击,以夺长安。
孙坚劝道,我知董卓曾为主将,今受制于将军,岂能悦服。董卓骄狂自大,急于雪耻,此去必受挫。若董卓败,必威风扫地,或能听命。
张温以为有理,隐忍不举。董卓领众急赴长安,令诸将勿需设营垒,急攻南、北、东三门,置西门而不顾,欲使边章、韩遂惧怕,弃城自走。
待董卓出美阳,孙坚暗遣吴景尾随,获其情形,即回报。吴景见董卓网开一面,大惊,立刻回报孙坚。孙坚即拜会张温,说张温道,董卓急攻三门,欲逼二贼自走;二贼或将计将计,大败董卓。
张温大喜道,既如此,我无忧矣!
孙坚道,若将军坐视董卓大败,朝廷必严责。将军宜派援兵,予以接应。
张温以为然,遂命部将周慎与孙坚共领精骑一万赴长安,并嘱周慎、孙坚道,卿等可徐往,若董卓不败,勿援手。
二人领命而去。董卓急攻半日,边章、韩遂似不知西门未受敌,竟不由此遁走,率将士奋力还击。董卓以为边章、韩遂不知用意,遂近城呼道,我曾与二位将军有旧,不忍痛下杀手,否则,岂有古浪峡之败;二位将军竟据长安,我奉命复夺,若愿弃城而走,我必任卿等回凉州!
边章说韩遂道,董卓之意,我岂不知!不如将计就计,令大军撤出长安;待董卓入城,我等再将之围迁!
韩遂道,既如此,何需围城;我有一计,必大败董卓!
遂将所谋告知边章。边章大喜,指董卓大骂道,董卓肥贼,竟如此妄想!我等既夺长安,岂能拱手相让!
董卓大怒,命诸将狂攻。边章、韩遂命部属以弓弩急射,一时箭矢如雨,董卓死伤颇众。
部将鲍鸿忙说董卓道,长安城池坚固,又重兵云集,宜徐图,不可强攻,否则,必大受挫折。
董卓斥鲍鸿道,贼远道而来,虽据长安,亦不免损伤,此不过强弩之末,岂能使其有喘息之机!
鲍鸿不敢言,仍领部属强攻。不觉,城上箭矢渐稀,边章、韩遂已退走。董卓大喜,呼诸将道,贼将弃城,首入长安者,赏钱十万!
鲍鸿等遂近城门,命死士以巨木撞击。董卓亦近前,急于入城。正此时,忽听杀声骤起,董卓大惊,见边章一马当先,引凉州诸将奋勇而来,即命鲍鸿等勿攻城门,先阻边章。两军混战,一时势均力敌。
董卓见鲍鸿等不能胜,遂打马上前,直扑边章;忽听城门霍然大开,韩遂等大举而出,犹如洪水决堤。董卓忽遭夹击,欲拼死决战。鲍鸿疾呼道,将军何必苦战,可收紧部属,以图自保;我愿杀出重围,请张温救援!
董卓无奈,遂收紧部属,命将士竖坚盾,以应边章、韩遂急攻。鲍鸿欲突围,被韩遂力阻,虽数举不能出。
边章、韩遂见董卓虽败,其阵势颇为严整,遂召诸将道,董卓被围城下,不能炊饮,岂能久持;卿等勿需攻击,待将士饥渴,董卓必自溃!
董卓以为大势已去,欲选死士突围。鲍鸿劝道,我等已入重围,恐不能出,不如诈降,另作图谋。
董卓严责鲍鸿道,苟且之说,岂是大丈夫所为;既为将军,何惧战死!
正走投无路,忽见凉州将士大乱,似遭重击,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