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直上不来。
被初霁戳破之后,她笑出来:“猜到了一点。”
“你看,这蛋糕卷的秘密,你随便去哪家糕饼店里都能卖出个好价钱,可你并没这么做。”初霁放下汤匙,一脸诚挚道:“我还有什么信不过你的?况且不过是一种馅料,以你的本事,日后一定能做出更多更好的来,根本不至于为了一个流心馅儿坏了自己的名声信誉。”
香橼怔怔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按住了胸口。
她感觉自己心跳的有点快。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她站在那里喃喃的说:“你的一番话说的我心都要化了,你怎么就不是个男人呢?你若是男的,我一定嫁你!”
知她,懂她,尊重她,简直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夫君样板了,可惜是个女的。
初霁也双手捂住心口,脸颊含笑道:“我若是个男人,一定把你娶回家去。然后一夫一妻,崔屹主外,你主内,我负责躺平享受,简直完美极了!”
这么个一夫一妻吗?
香橼快乐的笑起来:“我不白学你的馅料做法,作为回报,我教你流心糕的做法吧!”
“可惜这段日子没多少客人光顾,流心糕这时候推出也吸引不来多少客人。只盼着新任知州能早些抵达,把这乱象给压下去,咱们再顺势推出新糕点,来个开门红!”
初霁听到她说乱象,心里重重一跳,光想着找退路了,她还没有把乱世将至的消息告诉香橼!
“香橼,我前阵子听说了一个消息。”她将北边可能不稳的事儿说给香橼听,末了道:“这事儿具体真假我们也不知道,都是自己猜测的,但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北边可能乱了?还可能威胁到中原?香橼的表情好像在听天书,一脸的匪夷所思:“这不可能吧?去年北边是遭了灾,可朝廷不是都赈灾了?”
为着赈灾粮的事儿还牵出了宋家的案子呢!
“而且就算北边不稳,那也离着咱们这儿远着呢!”她的想法跟林氏差不多,觉得初霁两人有点小题大做了:“你别疑神疑鬼的,自己吓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