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写了名字。
全村十几户人家,加起来要交二十多石粮食,分装到两辆车上,一群汉子护在车子两旁,不少人都带着武器,一防有野兽突袭,二防有人抢粮。
女人们没有一个跟着的,不管老幼。
初霁四人一块去了斜子坡,下过雨后又晾了两日,地里湿润却不黏脚,正适合播菜种。
大黄跑前跑后的跟着,村子里其他几条狗也跟着跑来,其中就有栓子家的四眼儿,这都是大黄收的小弟。
初霁拿着锄头刨沟垄,种菜不必起深垄,浅浅的一层就够了。等菜籽播下去,用耙子把土耙匀实了,覆盖上一层薄土,种苗出土能轻松些。
薛娘子小心翼翼的撒着种子,林氏跟她说一个坑里撒两三粒,她就真的三粒三粒的撒,多出一颗都要捡回去。
“不用那么严谨,多撒些也没事儿,咱们后期还要间苗呢!”初霁见状笑说:“薅掉的菜苗儿味道很好的,特别鲜嫩,跟长成之后不是一个味儿。”
林氏听的直发笑:“你都没种过菜,说的一套一套的。”
初霁笑而不语,她当然是种过菜的,不过是前世的事儿了。
大黄忽然一阵风的跑过来,汪汪叫了几声,见她们只顾种菜没反应,冲进田里咬住了初霁的裤脚。
“哎呀!”初霁连忙丢下锄头去拽裤子,裤腰带是系的带子,可经不住拉扯:“做什么呢?快松嘴!”
大黄果真松开了嘴,跑出去两步又停下,回头冲着初霁又是汪汪两声,听着有点急迫。
“叫我跟着你?”初霁领会到大黄的意思:“你发现什么了?”
肯定不是猎物,若是猎物它抓到了会叼回来邀功,抓不到就当没那回事儿,不会这个样子。
她好奇心上来,从地里出来跟上:“行,我就看看你发现了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