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纳没有回应,舌尖抵着犬齿的尖端,小心翼翼地含着那块嫩肉,像含着一颗随时会化的糖。
&esp;&esp;呼吸喷在时予的耳后,又热又重,带着alpha信息素浓烈的侵略意味。
&esp;&esp;“又不是没有被标记过。”他的声音低哑,胸腔贴着时予的脊背,震得人发麻,“我不会再对你心软了。你又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盟友。”
&esp;&esp;他的拇指摩挲着时予腕骨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声音不知不觉低下去:“反正你现在也已经承认自己的oga身份了,不是吗?”
&esp;&esp;每说一句话,他口腔中丰沛的alpha信息素就如同滚烫的浪潮,全部舔舐在时予敏感的腺体上——他自己甚至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esp;&esp;只能看见时予的眼眶越来越红,眼尾越来越湿,睫毛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esp;&esp;他没有像加德纳预想的那样乖乖把真相告诉他,反而偏过头,将脸埋进自己凌乱散落的发丝里。
&esp;&esp;银色的长发铺在枕上,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esp;&esp;加德纳愣了。
&esp;&esp;怎、怎么了?他没想真下口,就是想吓唬吓唬时予。
&esp;&esp;“……喂?你不舒服么?想诈我?”
&esp;&esp;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松开嘴。犬齿在皮肉上留下了浅浅的两个肉坑,他伸手想去掰时予的脸,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esp;&esp;然而就在他放松的一瞬间——
&esp;&esp;时予抬脚,将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esp;&esp;“啪。”
&esp;&esp;加德纳脸一歪,挨了他高高在上的太子人生中第一个因为非礼而产生的大巴掌。
&esp;&esp;他没生气。舌尖顶了顶发烫的腮帮,心里反而生出一种别样的滋味。他撑起身,想重新靠过去:“你到底怎么了——”
&esp;&esp;时予不搭理他。他咬紧牙关捂着肚子,嘴里低声嘟囔着什么,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esp;&esp;仔细听,居然是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