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斯终于稍稍就着光线，略微偏向时予。灯火的暖光落在他半张脸上，那些狰狞的疤痕在光影交错中显得不再那么可怖，反而像是某种被岁月侵蚀过的、古老而沉重的印记。
&esp;&esp;“当年我还在卵里的时候，你轻轻摸我的外壳，那个时候我就在看着你。因为我想记住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esp;&esp;时予显然也想起了那次触摸。
&esp;&esp;很奇妙，不是吗？那么多年前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时隔这么多年还能被回忆起。
&esp;&esp;他与时予对视——那双曾经冷冰冰地凝视着他、说自己不可能是他母亲的人类上将，此刻碧绿的眼睛里盛着一抹微光，像春日湖面上碎开的薄冰，又像被阳光照透的琉璃。
&esp;&esp;曾经犹如寒冷碎玉一般的瞳孔，现在却像一捧颤颤巍巍、晶莹剔透的湖泊，里面倒映着烛火，倒映着床幔，也倒映着他那张丑陋的、布满伤痕的脸。
&esp;&esp;洛斯狠狠顿了一下，抬起手挡住了自己。
&esp;&esp;然而时予握住了他的手腕，将那双手从脸上拉了下来。
&esp;&esp;“不……”洛斯咬牙道，“我不好看，你不喜欢。”
&esp;&esp;时予见状，偏头看了下窗外的月光。他算了算时间，起身。
&esp;&esp;洛斯顿时感觉身旁一空，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被人从胸口剜了出去。
&esp;&esp;喉头忽然一堵，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esp;&esp;还没张口，却听见了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
&esp;&esp;紧接着，时予的长袍落在了地上，那片白色的织物像一片云，轻飘飘地坠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esp;&esp;月光落在时予的身上。肩颈线条被镀上一层银白的冷光，锁骨深陷，腰身收紧，小腹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生育留下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道淡淡的月牙。
&esp;&esp;他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腰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扫过大腿外侧，像是最柔软的羽毛。
&esp;&esp;他转过身，面对洛斯，碧绿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透亮，像是两颗被冰水洗过的宝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sp;&esp;“你确定不看吗？”
&esp;&esp;·
&esp;&esp;洛斯浑身抖了一下，体内顿时像点了一把火。他没想到，母亲竟然愿意给他这样的奖励。
&esp;&esp;手指颤抖着，被时予从脸上拉了下来，放到了柔软的胸脯上。掌心触到那片温热时，他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esp;&esp;两个人半推半就地拉扯到了床上。洛斯的手笨拙僵硬地在时予身上胡乱抚摸，入手哪里都非常软，像摸到了一滩温热的水。
&esp;&esp;他不敢用力，生怕指尖会陷进那片柔软里拔不出来。
&esp;&esp;时予简直要笑出声了，偏头躲开他胡乱摸索的手指：“哈格森在跟我这样做的时候，你不是都能看到吗？为什么不学一下？”
&esp;&esp;话没说完，洛斯的手指忽然按住了他的唇。
&esp;&esp;粗粝的指腹压在那片柔软上，带着一种笨拙的、不知轻重的力道。要不是时予避得快，那根手指差点插到他嘴里。
&esp;&esp;洛斯紧紧绷着声线：“请不要……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