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马皇帝,罗马皇帝后来卖给了查理一世,这件事也有记载。”

    乔婉云的目光一直看着史学大师的脸,通过他的反应,乔婉云猜到他下一步就要反击了:怎么可能有这种记载。

    所以,她马上打上补丁:“它记载于当时的宫廷礼单中,皇帝非常喜欢,把抱梅瓶赐给了他最喜欢的一个女儿。

    对了,这个宫廷实录现在在一个私人博物馆的资料库里,我父亲曾参与过那个博物馆的修复工作,亲眼见过那份资料。

    得到抱梅瓶的皇族后裔,现在完全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赵女士在当访问学者的时候,所住房子的房东。

    房东全家只剩下他一人,他一次深夜病重,是赵女士开车将他送去医院,又一直照顾他,所以,在他临终的时候,在遗嘱中将抱梅瓶送给赵女士。”

    一通资料砸脸下来,史学大师都不知应该如何反应。

    属于古代部分的那些书,他知道有,但是没有人会去背书中全文,除非刚好研究到。

    然后下面一脚油门就冲去欧洲了,然后还有临终嘱托这一个戏码,人都死了,更没法查证。

    当年有人在希特勒当政的时候画假画骗人,就是靠这种似是而非,无法真正溯源的方法。

    史学大师显然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他找出了另外的理由:就算有一环套一环的史料证明有这么一个瓶子,但还是不能证明眼前这个瓶子,就是抱梅瓶。

    在乔婉云跟史学大师还在battle的时候,半天没说话的江凌风忽然开口:“可以证明的。”

    乔婉云和大师一起看着他。

    江凌风亮出手机,屏幕上正是摄政王府的考古发掘现场的几张照片,还有几张天禄石像的特写。

    大师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天禄像跟抱梅瓶之间有什么关系。

    江凌风将照片放大再放大,在天禄像的肚子上,刻着一行字,字形娟秀小巧。

    “朕为爱卿解战袍,长长久久共白头。”

    没有落款,但是摄政王府对应的“朕”,只有乔婉云。

    别人用这个字是僭越,是死罪。

    乔婉云:“……”

    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么奇怪的话了。

    如今看到那行字,终于想起来,这行字是刻在那只由她亲自刻眼睛的天禄肚子上。

    那是她当时最心心念念的事情,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便让人偷偷刻上。

    正常人谁会蹲下去,再仰头看镇宅石像的肚皮上有什么东西。

    特别是这石像还是在摄政王府门口,再变态也干不出这事来。

    在考古现场,石像侧倒,肚子上的字才能轻易看到。

    只是乔婉云当时看到天禄的时候,心里太难受,哪还有心思凑近看。

    乔婉云现在就好像被公开处刑一样,非常尴尬。

    不过其实并没有人嘲她,在场唯一一个知道她身份的白羽尘忙着敲边鼓,说服白老太太接受这么一个善良的好女人

    乔婉云悄悄问江凌风:“你什么时候拍的?”

    “不是我拍的。”江凌风把聊天记录发给她。

    “贺良正好今天去那边出差测一些数据,刚才你们在争执字迹的时候,我觉得瓶子上的字跟天禄身上的很像,就让他去现场,把照片拍下来。”

    不愧是贺良,办事效率真高。

    乔婉云在写娟秀风格的时候,有几种笔划收笔时非常特别,只要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与旁人不一样的地方。

    字画大师看了又看,虽然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认,抱梅瓶上的字,确实与天禄身上刻的字一模一样。

    史学大师则大受震撼,一直以来,他看过的史书上都记载: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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