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是被摄政王辖制,一直以来都看他不顺眼,早就想弄死他了。
只有一些野史里的香艳故事里才有皇帝和摄政王的奇怪故事,而且还都是摄政王对女皇进行各种强制玩法。
怎么女皇对摄政王还有那么一段情绪奔放的表白?!
史学大师的三观碎裂,发现这个世界还有许多未解之谜等待他发现。
那边白羽尘已经跟白老太太聊得差不多了,价值连城的抱梅瓶,说送就送,还有白羽尘说了许多赵安雅自掏腰包,帮白先生做研究的事情。
白羽尘上一世吃亏在说话不好听,两世为人,痛定思痛,苦练了那么多年说话的艺术,根本就不怕老太太不接受,就怕老太太听都不愿意听。
现在,赵安雅和小女孩已经走到白老太太身边,白老太太虽然没有表现出十分的亲昵,但也已经愿意以对待普通人的态度对待母女俩了。
“不错,是个圆满的结局。”乔婉云说。
江凌风站在她身边,眼睛看着那张照片,还跟学术探讨似的问乔婉云:“这句话不是说出来比较好吗?为什么要偷偷刻在石像上呢?”
乔婉云紧抿着嘴角。
为什么!为什么!问你啊!为什么!
朕给了你这么多暗示,你都装聋作哑!
要不是因为你是摄政王,朕不能轻易动你,否则早就把你强抢进后宫了!
越想越气!
“哼!”乔婉云转头不看他。
江凌风大惑不解,从连江发来的身体数据上看,乔婉云好像生气了,可是,她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