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浮昇看去,便见太子从殿外走入。
入殿时,他的目光停在沈云飞身上,过会才移开重重地看着应浮昇。
应浮昇仿若没看到太子眼中的敌意,依礼道:“见过皇兄。”
太子转身就走,竟然连昔日温和外表也不摆了。围在太子身边的人不少,应浮昇来文华殿读书少之又少,最近是身体好转常来,在场的人分得清储君与皇子的区别,见太子对应浮昇露出敌意,纷纷避开。
反倒是七皇子,往应浮昇这边靠了靠,他还记得演武场的事,对这个往日阴沉的六皇兄多几分好感。
殿中私语直至太傅到来才歇止,但今日文华殿注定与平日不同了。
读书刚过两个时辰,圣上身边的荣公公亲自来召,召见太子与六皇子。
皇帝很少来文华殿考察皇子课业,显然这次过来,是有意为之。太子思及这几日课业,在看到与他同来的应浮昇,眼中多了几分阴霾,若演武场一事成了,沈云飞早就成不了伴读,哪还会进宫。现在沈家一案有转机,若沈家真被冤枉,那他就白白错失了沈云飞。
文华殿后殿,皇帝坐在高位,旁边是太傅。
见太子与六皇子到来,太傅才起身告退。
“小六,近日身体可好些了?”皇帝问。
应浮昇道:“谢父皇关心,已好多了。”
皇帝微微颔首,再看向太子时他眼神淡了几分:“太子近日课业如何?”
“回父皇,儿臣不敢耽搁,太傅布置的课业早在前日就完成了。”太子娓娓道来,将近段时间来读书所闻道出。
皇帝神色未有变化,等到他说完才道:“还有呢?”
太子一愣,见父皇神色间有几分冷淡。
这样的变化让他有点心慌,课业上他无甚问题,也受太傅夸赞。
太子只好道:“儿臣近日来忙于课业,还写了两篇文章。”
“只忙于课业?”皇帝沉声道。
太子不解,下一刻皇帝丟出一块玉佩,摔在地上。
应浮昇目光稍转,落在那块已摔出裂痕的佩玉上,微微挑眉。
玉佩一出,太子脸色顿然变得惨白。
皇帝面色已见怒气:“那你的佩玉,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