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薄睿诚干脆地回道。
“那好吧,”景时微有些失落,低头继续吃。
两人正吃着,顾科风风火火地过来了,手里还拎着两瓶白酒,他一屁股坐下,自顾自地拧开瓶盖倒酒,然后抬头看向景时微,笑呵呵地说,“嫂子喝点不?”
薄睿诚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她不会喝。”
景时微微微一愣,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担心她喝多了心里难受。
顾科却不依不饶,“哎呀,跟嫂子第一次见面,开心嘛!嫂子少喝一点。”
说着已经把酒倒了出来,“就这一杯,意思意思。”
景时微不好扫他的兴,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顾科倒好酒,举起杯,“咱们有个把月没见了吧?”
薄睿诚想了想,“有。”
“来,先干一个。”
三人碰了杯。
顾科和薄睿诚一饮而尽,景时微只是浅浅抿了一口。
白酒入口,辛辣直冲喉咙,她微微皱了皱眉。
顾科咧着嘴,被辣得直吸气,“这酒一朋友送的,第一次喝,没想到这么辣,”他赶紧夹了口菜压了压。
放下筷子,他又叹了口气。
薄睿诚问,“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顾科低声道,“薛墨又严重了。”
薄睿诚皱起眉,“弟妹前段时间不是好点了吗?”
“我也以为好多了,”顾科顿了顿,“不知道怎么的,她又翻出了给宝宝买的那些玩具,睹物思人,病情一下子又重了。”
薄睿诚道,“当时就跟你说了,把东西都收走,不让她看见就好。”
顾科苦笑,“也是没想到的事。”
说完皱着眉又灌了一杯。
沉默片刻,他抬眼看向薄睿诚,“薄哥,没跟嫂子提过吧?”
薄睿诚点点头,目光扫过景时微,“确实没说过。”
顾科说,“也不是什么秘密,薛墨是我媳妇,我们前年结的婚,去年有了个孩子,孩子出生就有病,我们拼了命地治,可他……还是没撑过去。”
说到这里,他声音发紧,抬手抹了一下眼角。
“之后薛墨就抑郁了,好几次想自杀,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恐怕也跟着孩子去了。”
他垂下头,眼泪终于没忍住。
薄睿诚递过一张纸巾,语气缓下来,“怎么还哭起来了,这不是在一点点往好了过。”
“我也不想哭的,这眼泪控制不住,”顾科接过纸巾擦着眼睛道。
景时微轻声道,“十月怀胎的孩子走了,确实没人能受得住,你平日里多陪陪她,多跟她聊聊天,弟妹会走出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顾科用力点了下头,“前段时间忙分店的事,确实也忽略了她。”
随后他调整好情绪,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这事了。”
薄睿诚和景时微点点头。
顾科笑着招呼,“快吃快吃,你们这桌可是我亲自烤的。”
薄睿诚咬了一口,挑眉道,“我就说比之前来好吃多了。”
顾科哈哈大笑,得意地拍了拍胸口,“也不看看是谁烤的。”
酒过三巡后,顾科双眼都迷离了,说起话来也天马行空,想到什么说什么。
“嫂子,我跟你说个事,”他凑近景时微,压低声音,像要讲什么天大的秘密,“有一年暑假,好像是我跟薄哥七八岁的时候,我带他回我老家,我老家是农村的嘛,村里有很多池塘,我带着他去池塘里摸鱼。”
“结果,薄哥屁股上被蚂蟥蛰了,他急得在池塘里乱跳。”
顾科自己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