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比划着说,“我爷爷逮住他,把他按在腿上,脱掉鞋,照着他屁股‘啪啪’打了好几下,才把蚂蟥打出来。”
“这事真的让我乐一辈子,”顾科笑得眼睛都快没了,“你都不知道,当时他白皙的屁股被打得红彤彤的。”
薄睿诚:“……”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你赶紧闭嘴吧,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听你讲我小时候糗事的。”
景时微没忍住,弯着眼睛笑了起来,转头看向薄睿诚,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有趣的往事呀。”
薄睿诚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立刻调转矛头,“你还说我呢,你小时候看见蚯蚓蹦多高你咋不说说。”
顾科瞬间急了,“你还提这事!你明知道我怕蚯蚓,你还拿蚯蚓吓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揭短,笑声和拌嘴声此起彼伏,饭桌上热闹不断。
直到很晚,这顿饭才散场。
回去的路上,景时微靠在薄睿诚肩头,想起什么,侧头看他,“没想到你竟然拿蚯蚓吓唬顾科。”
“你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
薄睿诚轻描淡写,“他先嘲笑我的,我只是小小地报复了他一下。”
景时微弯起嘴角,“你还挺有仇必报。”
薄睿诚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里带着笑意,“对啊。”
“我还记得某人说,我们的婚姻有跟没有一样呢。”
景时微:“……”
她坐直身子,转过头看他,“你真记仇啊。”
薄睿诚笑着点点头,丝毫不否认。
景时微撇嘴,“那时候不就是嘛?你我交流疏离冷淡,像是一起租房的室友,不就是有跟没有一样吗?”
薄睿诚“嗯”了一声,语气坦然,“这不影响我记仇。”
景时微轻拍了他一下,“滚呀。”
回到家里,两人各自去洗漱,今天虽然喝了不少,但还不至于醉。
景时微洗漱完刚躺上床,房门就被推开了。
她看到薄睿诚抱着枕头站在门口,上一次他抱着枕头过来,是因为她感冒了,他不放心。
她挑了挑眉,“今天又是什么理由跟我睡一张床?”
薄睿诚一本正经地说,“喝醉了,需要你照顾。”
说完,他掀开被子上了床,顺手把灯关掉。
景时微嘴上说着“你自己睡”,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
薄睿诚一进被窝就伸手抱住了她。
景时微的脸颊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以及那渐渐加速的心跳。
她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轻声说,“你心跳在一点点加速,”说着,她伸手轻轻摸了摸。
薄睿诚忽然抓住她的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一只手被他撑到了头顶。
这下心跳加速的人变成了她。
黑暗中,她看不太清他的脸,却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薄睿诚低头吻上她的唇。
淡淡的酒味渡入口中,景时微愣了一下,随即挣开他按住她的手,主动搂上了他的脖子。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墙上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薄睿诚埋首在她颈侧,落下细碎而轻柔的吻,手指缓缓游走。他摸索着拿起床边的手机,打开手电筒。
一小片暖光点亮了昏暗的空间。
他撑起身,目光灼热而专注地凝视着身下的人,眼底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随后,他翻过自己带来的枕头,从里面摸出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