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本事没错,就是太年轻了,他们在外头执行任务总让我担心。”
朱槿忧心忡忡道:“你认识丁卯吧,丁卯是我亲自去丁家招进行动组的。丁卯年轻,有前途,就是性子还得打磨,许多事要人点拨。偏偏我们行动组任务重,有点经验的呢,一个个都忙得停不下脚,没工夫带丁卯这样的年轻人,只能让他们自己在执行任务中摸爬滚打历练。”
行动组面对的敌人大都是穷凶极恶之人,没一个好相与的,年轻人没经验,容易冲动,死伤率远高于那些有经验的年长之人。
行动组组建的时间不长,缺乏中坚力量,朱槿这些年一直在愁这件事。特别是前几个月中部行动组一大批人死在熊山后,人手更加紧张,只能把北方的玄门大师往南方调,暂时顶一顶。
菜上来了,朱槿招呼祝十安、祝长丰吃菜。
朱槿笑着问祝十安:“我刚才忘了问,你们祝家修的道不忌荤腥吧?”
“不忌讳,我们太一门不主张苦修。”
张明陵抬眼看祝十安,祝十安不解:“张道长有话要说?”
张明陵淡淡道:“这些年,少有听见自称自己是太一门的玄门中人了。”
祝十安笑了笑,没接话。
吃到半饱,放下筷子,祝十安的目光扫过张明陵和朱槿,问道:“两位,你们今天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朱槿也放下筷子,她看着祝十安,认真道:“我代表行动组,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我相信有你的加入后,我们行动组的实力会得到巨大的提高。”
祝十安笑着摇摇头:“多谢您的看重,我暂时没有加入任何组织的想法。祝家的情况您应该了解过了,我是个不爱出远门的人,千里迢迢来上海考试为的是什么,我想您心里也很清楚。”
“真的不考虑?”朱槿还想再争取一下。
“不考虑了,不过以后你们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可以来找我。”祝十安对张明陵说:“张道长如果看过画的符箓,就该知道在这方面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多大的帮助。”
“祝大姑娘的本事我们自然相信。”
也是巧了,昨日张明陵才见过丁卯,从丁卯那儿拿到祝十安给他的符箓。说句实话,还活着的玄门大师中,只有一两个老得不再出山的大师画的符箓有这个效果。
“或许,祝大师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谈。”
祝十安还是摇头:“不是条件的问题,我们祝家有自己的安排。”
没有成功劝祝十安加入行动组,朱槿心里很遗憾,但是也没办法,祝家,祝十安,有他们的打算,强求不了。
朱槿收好遗憾的情绪,也不劝了,她笑着跟祝十安说:“我看你不仅符箓很厉害,针灸也很厉害,丁卯说,叶丹当时只吊着一口气了,都被你救回来了。”
“叶丹和阿花恢复的怎么样?”
“丁卯说恢复得很好,阿花的腿跟以前相比没有任何差别,叶丹恢复得也很好,只是她不是修道之人,阴气到底伤身,她还要养一段时日才能恢复工作。”
祝十安早有预料,她说:“过两日等考试结果出来我就要归家,如果你们以后有人受了叶丹那样的伤,又找不到合适的道医,尽可以送到镇山县来。”
“好,那我就在这儿先谢谢祝大师了。”
朱槿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祝十安一杯。
祝十安举起茶杯跟朱槿碰杯,笑说:“这次考试对祝家很重要,你们帮了我们,我们肯定念这份情。”
祝十安把话说在明面上,她的意思是,她跟行动组有来有往,谁也不吃亏。
张明陵不赞同:“话不能这么说,你的符箓多贵重我们还是明白的。”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