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祝十安不是谦虚,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水平,她现在画的符箓也就她鼎盛时期一半的水平,还有上升的空间。
朱槿和张明陵来上海主要是为了处理中部行动组减员的事,见过祝十安后就走了。
送走两人后,祝十安累了,准备回招待所休息一会儿。
祝长丰不累:“大姑娘尽管去歇着,我在这儿等着寿光爷和寿信爷,估计他们也快考完了。”
“好,那就辛苦你了。”
祝十安回房间关上门,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会儿,把昨日买来的黄纸和朱砂摆出来,静心凝神,提笔。
一百来个考生不算多,最后一个考生考完第二场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考生全部离开后,校门关闭,所有考官投入到繁忙的阅卷中。
“答的这是什么玩意儿!《伤寒论》都没读明白就敢来考试?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滥竽充数的东西。”
“嚯,这个更离谱,风寒按照风热开方,这么简单的病症都搞不明白,给他发证不是草菅人命?”
“这个方子开的更是离谱!我就不明白了,年纪都是祝家那个丫头的好几倍了,学识不如人家的零头。”
“扣六分!统统扣六分!”
“这个谁,第二场考试不合格,第一场考试的卷子别批阅了,浪费时间。”
“唉,这些老大夫哦,白长这么多岁数。”
黄大夫一边改卷子一边唉声叹气,发愁哦,怎么祝十安那样的后生不多来几个呢。
何忠厚劝他:“别丧气,一百多人考生中,咱们选出五十个名副其实的就很不错了,不算白忙活一场。”
“何校长啊,咱们做个中医院真要好好办,再这样搞下去,等这一批厉害的老中医没了,各地大多是半桶水的大夫,中医的名声被这些人败坏了,咱们就完了。”
“黄大夫别忧心,再败坏,也有祝十安这样的后辈在,中医亡不了。”
“唉,希望如此吧。”
老大夫们阅卷采用排除法,先看第二场开的方子有没有错漏,一旦发现有错漏的就不用往下看了,直接落榜。开的方子全对,再阅头一场笔试的卷子。
这样下来,阅卷的速度快了许多,天黑不久,考试结果就出来了。
上海卫生部的工作人员们过来看名单,副部长张清芳问:“剩下多少人?”
“通过两场考试筛选的合格人数共计三十二人。”
比何忠厚预计的人数要少。
张清芳说:“不算少了,两场考试难度都很高,能通过两场考核的大夫医术差不了,放这样的独自开门行医,咱们才放心。”
三十二人名单中,祝十安的名字排在第一个,后面跟着她的年龄和户籍地,张清芳看到十八岁的年纪有点不敢相信。
“是不是写错了?七十八吧?”
何忠厚说没错:“人家真的是十八岁。”
黄大夫得意说道:“这是个金疙瘩呀,你们卫生部组织的这场考试,上海考点最大的成果就是把祝十安做个小丫头筛选出来了。”
张清芳震惊,十八岁的小姑娘力压一群老大夫?
“哈哈哈,也不能说力压,除了祝十安之外,也有几个跟她不相上下的老大夫,只是她是第一个考完的,所以把她排在第一位。”
张清芳看到祝十安的户籍在某个听都没听过的小县城,立刻说:“这样优秀的人才,咱们该把她留下来。”
“留不下来哦,人家是家传。知道什么是家传不?家传的意思是人家家里有祖传牌匾的,后代子孙怎么会把自家牌匾扔了来咱们这儿的医院当大夫?她如果真是这么想的,也不会跑这么远来考试。祝家人,要的是那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