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想?去的,天天圈在云水都腻歪了。可常香兰并不愿意去,她对冯老娘道:“娘,我问过了,我们五到八个人?包下一个大?舱过去,全?程不过六两,也不是很贵。可是您想?过没有,咱们过去是要添妆的?寻常人?家给茶钱,一两银子是大?人?情了,可盈娘嫁的是官家,这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了。”
实际上常香兰就是不愿意去,但是她自己不愿意去,也不愿意别人?都去,这样大?房肯定恨自己。
那冯大?郎是不会出手帮兄弟的,他?只顾自己那个小家,生怕别人?超过他?。为人?还不如冯梅君呢,那冯梅君的爹做了训导,堂妹还塞到常家,个个都拉拔。
冯老娘思索了一下,就笑道:“这有什么,盈娘最爱吃我渍的小菜,做的咸鸭蛋了,这次我再拣一些鹅蛋,鹅蛋最是补品了。”
在她看来?常香兰就是抠门,她和冯老爹手里还有六十两银子呢,平日她们收租过活,池塘的鱼和莲藕,鸡鸭都能换钱,时常虽然还贴补冯鹤一二,手里也不大?宽裕,但几十两还是有的,到时候花四两银子买几匹绸缎还是很体面的。
常香兰回去就跟冯鹤抱怨:“爹娘年纪大?了,舟车劳顿,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大?哥在外做官,撇的一干二净,到时候还是要咱们俩伺候。还有十月底要收粮食,咱们还得在家收粮呢。”
“这……不去也不好吧?”冯鹤道。
常香兰笑道:“你去我倒也不说你?什么,只是你?忘记了,你?府学?同窗早已和你?约好的,还有府学?教谕今年过五十大?寿,人?人?都去,难道独你不去?”
冯鹤道:“也是。”
“我知道你?顾念你?们手足之情,可你?帮你?大?哥奉养父母,又帮他?收粮,从不贪墨,已然很对得起他?了。可他?到底不管你?的前程,你?若是打点?好你?们府学?教谕,将来?人?家让你?入监,岂不是又不同了?”常香兰如此道。
冯鹤也犹豫了,便和冯老爹冯老娘说起缘由:“府学?教谕过五十大?寿,总不好就我不去,到时候若是剥了我的增广生,怕是我没法入学?了。”
冯老娘见他?说的如此严重,就道:“你?们不去,我们俩老的就哪里能够单独坐船,那些什么路引通关的,我们都不懂。”
要她们去汉阳还能去一下,常州府那可在南直隶,怎么单独去啊?
那常香兰道:“爹,娘,如果大?哥派人?回来?接你?们倒好,但她们又没派人?回来?。我们也是难办啊……”
冯老娘很是遗憾,只能让冯鹤写信说她们不去了。
常老太太听说了这事儿,暗地里和常遂道:“你?这位族姑不甚聪明,冯鲤虽然是个面上光的性情,但到底见面三分亲,去了常州后,再?行安排也不迟,她是该亲热的时候不亲热,该占便宜的时候,又装清高。”
记得常香兰在闺中的时候倒好,也是个灵秀的女孩儿,怎地这般不济事?
常遂对长辈不予置否,但想?起去世的妻子,也觉得颇对不起她。常老太太又把前头那个娘子的首饰拿了八件出来?,凑成一幅,打算到时候再?去冯家下定,这位冯三姑娘是百户的女儿,楚王的姨妹,人?又年轻面嫩,听说她外祖父做过守备,只是没儿子,让女婿袭了百户。
当?年出去打仗,攘了不少银钱回来?,连守备过世,都被他?女婿得了。
祖孙二人?也没闲工夫管常香兰,常香兰见人?都不去了,自鸣得意自己计策得当?。而冯鲤那边见三月去的信,端午也没人?回,知晓事情恐怕出现变故,就和江氏还有盈娘道:“她们怕是不会来?了。”
盈娘道:“长途跋涉,可能祖父祖母年纪大?了,也不愿意了。”
“不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