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如果是你?小叔,你?祖父祖母肯定历经千辛万苦都会去的。就像你?和你?两个弟弟,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克服千辛万苦去的。”冯鲤摇头。
盈娘和江氏都还想?安慰几句,冯鲤却道:“这些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日后也是如此,不必总是怨妇心态,他?们不来?,咱们还少了一笔开销呢。”
这就是凡事皆有利于?我,盈娘想?如果自家怨怼,到时候反而耽搁了自己的事情,又笑道:“爹爹说的是。”
江氏岔开了这个话题:“盈娘,你?还记得你?以前蒙学?的同学?庄雨眠吗?”
“认得啊,如何了?”盈娘其实回想?起来?,感觉都过了许久。
江氏道:“庄家小姐嫁给了郑大?太太的娘家人?。”
这位郑大?太太是并非是郑璟嫡亲的伯母,而是隔房的大?伯母,也就是刑部尚书的儿媳妇,娘家应该也是不俗。
果然,听江氏道:“郑大?太太家里也是安庆大?族,家中五六个进士,庄雨眠是去年刚嫁过去的。那个孩子我以前听你?们说她不大?瞧得起人?,也冷冷淡淡的,可郑大?太太却说她八字好,进门后丈夫就中了进士,人?又很贤惠婉顺,俨然和我们听过的她不同了。”
“那时候我们都是小孩子,最大?也不过十岁,这么些年过去了,人?的性格肯定也有变化的。”
冯鲤也笑道:“我年轻的时候还被说性情古怪,甚至还有些心胸狭窄,如今见事多?了,又不一样了。”
盈娘应是。
又说冯鲤在扬州时的上峰单知府调任,途经常州府时,冯鲤特地设宴招待,盈娘未曾见到单小蝶了,还问了一句:“怎么不见小蝶妹妹?”
单夫人?道:“小蝶去年就跟她爹回家出阁了。”
江氏还问起:“是嫁到本地了么?”
“是啊,嫁到本地的一个秀才人?家,家境也很殷实的,她那个孩子你?们也是知道的,没什么心机。”单夫人?笑道。
盈娘想?原本还以为单小蝶会嫁给唐坚呢,后来?才听冯鲤说唐坚去年乡试得中,就变了一幅面孔,他?明面上不说什么,但伺候的人?却对单家的人?常常另外一幅面孔。
如今单知府趁着调任,也是撇清干系,但难免灰心。
想?起曾经单知府还想?撮合她和唐坚,盈娘也是庆幸,冯鲤倒是很看的开:“官场上这种事情屡见不鲜,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只不过唐坚此人?,也是小人?得志,怎么也要好聚好散才是。”
“我还以为爹爹你?会大?肆批评他?呢?”盈娘很惊讶。
冯鲤笑道:“这样的人?我可见了太多?了,官场上比比皆是,我又常年审判案子,上个月惩处了一位小吏,这小吏包揽诉讼,替人?代考作弊,但无论如何他?可是带着他?义兄发财的,可如今被关在牢里,他?那位义兄探监都不来?的,衣物?也不送些,可见一斑。”
但他?也道:“不过,你?们也不能就此觉得这世上多?是坏人?,好人?也有不少,还有那些老实的过分的,善良到懦弱的,什么人?都有。”
六月董家小姐出阁,请盈娘做女傧相,若是旁人?她家肯定推了,但董家的事情不好推,冯鲤就替女儿作主应下,但又对女儿道:“你?也马上是新?娘子了,那些宴会人?多?口杂,别轻易被人?看了去。”
盈娘笑道:“女儿又不是那等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您多?虑了,若我是大?美人?,那才能够为所欲为呢。”
这话冯鲤却不赞同:“即便是那些大?美女,我看也多?是红颜薄命,怎么没人?强调说武则天很美呢?虽说我也觉得相貌好的人?的确看上去更?赏心悦目,但真正涉及到利益时,也没什么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