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造句,他写:“今天zhenre”,语文老师看到只怕都会哭的。
她还以为郁峦是文盲来的。
原来他上辈子那卓越的数学天赋,这么早便已有了苗头了。
陶萄揉揉他的脑瓜子:“厉害了你,别看了,睡吧。”
郁峦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把自己的小枕头端正地摆在姐姐旁边,侧过身,想蹭到姐姐身边去,但小身子又顿了顿。
他还记得陶萄之前说不要挨太近,很热。
想了想,他微微蜷缩起来侧睡,伸手捏住了她一撮头发尖,握在手心里。
眼睛一闭,秒睡了。
陶萄:“……”
这是关机了吗??
暑假的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
之后每天陶广志工作日至少都要烤个两层烤箱的葡挞,差不多有八十到一百个,周末更是得全家出动帮忙多烤一炉来卖,能卖出去一百四十个以上。
每天都能卖光。
就这么连着卖了大半个月,葡挞的生意依旧还算红火着。
期间,陶萄的大伯娘又打电话来订过两次百来个的葡挞,陶萄还陪着陶广志去广告印刷厂挑了新的包装纸盒。
之前家里都是用白色的,实在不够好看,这回挑了红色和粉色的,上面还印着一些丝带和蝴蝶结,看着更喜庆也更高档。
还设计了专门的葡挞宣传海报。
做葡挞的成本与利润大约是对半开的,再算上燃气费、挞托、纸盒、海报设计费等等的成本,一个葡挞大约能挣一块钱。
所以,这大半个月,光靠葡挞,刨掉成本,陶萄家的面包店就挣了一千八!
这段时间,陶萄每天也领着郁峦赶暑假作业,郁峦数学倒是做得很快,她让他专挑数学题先做,居然半个多小时就把题做完了!
语文认字、词汇积累也认得挺快的。字虽写得慢,但在陶萄“真棒真棒”的捧杀式鼓励下,她每回都把郁峦写得不好的字擦掉,让他重写,如今也变得横平竖直、大小均匀,比之前他作业本上写的好多了。
就是看图写话、阅读理解那是一点儿也做不出来!
陶萄教得头都要挠秃了,看着郁峦那不明所以望过来的清澈眼睛,她也只能认命,都快开学了,只能她替他写了!
她和郁峦也时常去莉莉家玩小狗,或是和莉莉、张家明扛着网兜去捉天牛,更多时候,是无奈地帮偷懒出去跳舞的陶广志看店卖葡挞。
其实吧,她之前也会担心陶广志这么天天做葡挞会不会太累,还主动贴心地说:“老爸,你做完这些就去休息吧,我来帮你看店。”
每次她这么一说吧,就发现郁阿姨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她。
后来陶萄也终于明白了那目光是什么意思。
她简直多此一举!
陶广志这个人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一休息起来没完没了!完全用不着陶萄操心,他隔三差五就会特别主动地给自己放假!
一会儿说要带郁阿姨去乡下摘那种能酸掉牙的扁扁的青橘,一会儿说要带全家去海边划船捡蛤蜊,一会儿又说二叔买了新摩托,要带郁阿姨去骑摩托……
恍惚中,陶萄都不知道是她放暑假还是她爸放暑假。
有好几次,他只烤了一炉蛋挞,就把郁峦和陶萄丢在店里,带上老婆跑了!还交代陶萄卖完这一炉就关门,让陶萄和郁峦也自个玩去,别管了。
这能不管吗?
听得陶萄很想进厨房拿根擀面杖敲她爸头上。
一炉肯定不够卖,中午不到就卖完了,陶萄只好踩着小板凳,喊郁峦过来帮忙,两个小豆丁又跟可怜的流水线工人一样,在案板前噔噔噔地转悠来转悠去,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