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也不禁流露一些怜惜。
真辛苦啊这位小朋友。
郁美珍把保温箱盖好,又继续把店里边边角角都擦一遍,她连玻璃柜上的玻璃都是每天要擦的,原本陶萄觉得并不透亮的老式玻璃柜,她来这段日子,现在都快被她抛光了,就连包边的不锈钢边条,也被她擦得能映人了。
她正擦呢,从玻璃柜擦到角落放电话的小斗柜,刚把电话整个抬起来也擦一遍,电话就响了。
郁美珍忙接起来,竟然是镇上卫生院的护士来订汉堡。
她握着听筒歪头往厨房里看了眼,陶广志还在烤第二批葡挞和汉堡,下午晚上他还要备料,明天就更不得空了,她犹豫了一会儿,便实话实说:“您那边要几个呀?太多就接不了了,昨天有客人定了两百个……你们要的不多,就二三十来个?那没问题。”
郁美珍夹着听筒拿起旁边的纸笔记下,顺嘴又问:“奶茶呢?你们需要搭配一点奶茶吗?我们自己用奶粉真茶叶熬煮的,跟外面那种不一样,很好喝的,才一元一杯……要啊,好的好的,一会儿来拿,可以的,我给你们留出来。”
挂了电话,郁美珍眼珠滴溜溜一转,先把卫生院要的汉堡和奶茶先打包好,又溜到厨房门口,嘿嘿笑着张开手臂:“广志啊,你辛苦了,抱一抱。”
陶广志立刻洗了手,屁颠屁颠地拱进老婆怀里:“哎呀不辛苦不辛苦,给我的老婆仔打工有什么辛苦的,是不是啊陶太。”
他刚刚在厨房听见了张国栋的声音,差点给他笑岔气了。
郁美珍好笑地拍了他后背一下,低头在他耳边说:“那既然不辛苦,你一会儿再做二十个汉堡吧。”
陶广志瞬间从郁美珍香软软的怀抱里抬起了头:“什么?为什么?”
“有人一次性买了二十份,没办法了,你快点吧。”
“怎么会卖得这么快!”陶广志趁机埋在郁美珍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怎么都不肯起来。还腆着老脸小声要求亲一口。被脸瞬间变得通红的郁美珍又掐又捏地推开了。
两个孩子都还在外面当苦力呢!这不正经的。
陶广志被推得整个人后仰却还在笑,直到外面又传来客人的声音,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这不是完了吗,一大早就卖这么快,今天岂不是陆陆续续他也得做上百个了?
太惨了吧!
张家明坐上他爸那辆二手凌志后,刚系好安全带,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汉堡的油纸包装,先凑近闻了闻汉堡的味道,发现香得出奇,炸鸡腿的香、咸咸的热油味道、面包胚子的麦香,还有点汉堡酱的甜。
他对着汉堡深吸了一口,又眯着眼畅快地叹出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儿!
他就知道陶萄家的面包不会让他失望的。
本来刚刚早起是没什么胃口的,但这些香味组合起来立马让他嘴里开始分泌口水,肚子也饿了,他捧着汉堡,张大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他吃的是香辣鸡腿堡。
他喜欢吃辣一点的。
那种火辣辣发烫发痛的感觉总会让他觉得很爽快。
他把嘴用力张到最大,第一口就连同汉堡胚、肉、菜一口全吃进嘴里。嗯!香!他特别喜欢吃炸鸡外面那层黄金脆皮,酥酥脆脆的,跟吃薯片一样。
口感倒不是特别辣,那脆皮咬下去掉了他一手,里面咸咸的,油油的,皮咬掉以后,就吃到了白嫩多汁的鸡肉,鲜辣鲜辣的,做得非常入味。
连汉堡胚上也吸了点肉汁,烤得比他想象中更软更蓬松。
头两口倒没觉得多辣,毕竟还有汉堡酱,张家明只觉得鸡腿炸得太香了,香得他吃着吃着眼睛又眯起来了,腮帮子不停地嚼着,但吃到一半后,那股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