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挂件出场了。
虽然挂坠形态可以美滋滋地贴在妈妈温暖、充满香气的胸口,但这也意味着不能被妈妈当作一个可交配的对象看待。
诺厄咬牙牺牲了自己量身定制出来的少年形象,一夜之间蹿到了比时予高两个头的位置。
肩宽和骨骼全部都是他对比之后精心捏出来的,既不显得过分壮,又在一些微妙的地方比那个红头发的和白头发的多出了那么一点点。
果不其然,这次再被他张开手臂装疯卖傻地缠上来时,妈妈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不耐烦地将他扯下——因为扯不动。
时予别开脸,抬手精准地掐住了诺厄的下巴:“你的外貌是根据什么长的?”
诺厄听话地将脑袋垂下,方便时予掐着,努力瞪大眼表明自己的无害:“是妈妈生的。你希望我长成这样,我就长成这样了。”
时予:“……”
诺厄长得像哈格森——这在诺厄刚变成人时就已经初见端倪了。
眼下诺厄变成了青年的体型,五官发育得更加锋利完善,便愈发和他的副官相像。
把两人放到一块儿,若不是年龄对不上,说是父子或者是兄弟都大把人相信。
时予猜测是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如果虫子产卵时也遵循人类的各种基因谱系的话,诺厄可能是和哈格森、洛斯他们是同一个爹。
至于再往上追溯这个爹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妈妈你饿了吗?你的肚皮瘪了。”诺厄像献宝一样推着时予到桌前,上面放着他搜罗来的各种肉罐头、营养条、能量棒、营养剂。
在诺厄眼里这就是人类要吃的饭,他还贴心地给时予接了一杯温水。
时予抽回思绪:“谢谢,不过我……”
他停了下,忽然间意识到,自己此行是吃不到美味的地球餐食了。因为给他做饭的副官不在。
他总不能要打仗了还穷奢极欲地从帝国专门为自己带一个厨师吧。
诺厄忽然将脸伸到他面前,仔仔细细地观察时予的每个微表情:“妈妈是不喜欢吃预制类的食品吗?这很正常呀,妈妈就是应该吃肉的。”
时予直觉他话里面的这个“肉”不是一般的肉。
果不其然,诺厄灿烂地说:“妈妈不想吃外面的人的肉的话,可以先吃我的。”他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虫子的脑回路跟人类就是完全不同的。诺厄只不过是给自己披了一张人类的皮而已,本质上还是一头动物,甚至还不如一条狗通人性。
时予在自己床边坐下,随手抄起一根鸡肉味儿的营养条挤进自己嘴里:“你应该知道把你带来是做什么的吧?”
“知道。”诺厄很有自觉性地没有跟时予坐在同一平面上,而是在他脚边蹲下,积极主动地说,“妈妈是想让我帮你把虫族全部消灭。”
时予勉强咽下喉咙里的一块肉泥,狠狠皱了皱眉,优雅地抿了口水吞服下去:“你倒是一点种群观念都没有。你不也是虫子的一员吗?”
诺厄貌似只有两条褶的大脑没有撒谎——那还真是有奶便是娘,谁是娘就效忠谁,完全不管自己同族的死活。
诺厄并不需要眨眼,直勾勾地看了时予一会儿,忽然抬手将脸捂住了。
“你在做什么?”
“我在害羞呀。妈妈,人类害羞的时候不都是会这样吗?”
时予:“……”
“虫族是不会被消灭的呀。”诺厄保持着害羞的姿势,“雄虫都是消耗品,死多少都无所谓的。只要有妈妈在,妈妈可以跟我生宝宝,宝宝可以和妈妈生下新的宝宝。只要有妈妈在,虫族就不会消失。”
“如果复制我的基因,克隆出几个跟我一样的人类,是不是能把整个虫族都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