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没有发出警示的咕噜声,这表示莫提雨的情况很安稳,只是再次突破了霁泠的预测。
&esp;&esp;毛茸茸的大狼抬头看向霁泠肩头,感受那处不设防的温热,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将下巴搁在了前爪上,发出舒适的哼唧声。
&esp;&esp;霁泠轻轻抬起手,指尖悬在空中。
&esp;&esp;他想轻轻揽住莫提雨的肩,却又不想惊动他,于是手放了下来,只离莫提雨的后背半掌距离,随时可以抬起来、保护他。
&esp;&esp;莫提雨没有评估他的过去,也没有提出对策,只是“知道了”。
&esp;&esp;这种反应却让霁泠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esp;&esp;靠在肩头的触感是这样温热柔软,贴近又真实。多年前他过载耗竭,几乎看不清路的时候,莫提雨背着他去静音室,触感也是如此,温热,温柔,却有少年笔挺的骨架。
&esp;&esp;霁泠没有再说别的,他一动不动,尽力让莫提雨靠得舒服。
&esp;&esp;莫提雨仍旧闭着眼,但只是全身放松,靠在他肩头,漆黑的睫毛像雪片一样,但充满了属于他的热度。
&esp;&esp;微风携裹着细雪,在眼前缓缓飘落,随后融化不见。
&esp;&esp;什么都没说,但蝴蝶和狼却贴得极近。
&esp;&esp;不必再问。
&esp;&esp;这些年大家都过得好也不好,但是当初的两个人没有任何变化。
&esp;&esp;片刻后,莫提雨睁开眼,说:“走吧。雪变大了。”
&esp;&esp;霁泠点点头,莫提雨才从他肩头离开,起身时伸手拉了霁泠一把。
&esp;&esp;随后也很自然的,两个人没有主动松手。
&esp;&esp;霁泠想腾出手揉一下发烫的耳朵,但是手没有空:另一只手也要插在兜里,随时维持冷酷和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