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就要进船,被淡淡的话语打断。
&esp;&esp;“不用喊了。”
&esp;&esp;马跃进为难道:“这可不行……码头上还有货等着要搬要装,这不去人可不行。”
&esp;&esp;江梨说:“谁说不去人?我去不就行了。”
&esp;&esp;说着,她踩在木板上一脚跨上了岸。
&esp;&esp;木船因着摆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波纹。
&esp;&esp;马跃进忙跟着跨过去,谄媚笑了笑:“这不逗吗?码头上的事,女同志跟着凑什么热闹?江嘉运去就成。”
&esp;&esp;“主席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
&esp;&esp;马跃进气到:“你……”
&esp;&esp;江梨扫了他一眼:“还是说你就是歧视女性同胞?”
&esp;&esp;江梨一句话,成功将马跃进噎住,对妇女同胞有偏见那可是大罪,若是以往,马跃进的眼睛哪里能容进半点沙子?偏偏他想获取对方的好感。
&esp;&esp;马跃进绞尽了脑汁说:“这……这是江家的事,江嘉运上工得挣工分,你替了他的工作,工分也记不到江家头上啊。”
&esp;&esp;“那巧了。”江梨停下,看了三人一眼,“江嘉运是我亲弟,江家就算要有人挣工分养家,那个人也只能是我。”
&esp;&esp;一句话掷下
&esp;&esp;在场的几个人全部都静了下来,傻了。
&esp;&esp;他们没听错吧。
&esp;&esp;江家那个流失在外的亲姐?竟然从北城来到了白沙岛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esp;&esp;乖乖。
&esp;&esp;他们头次见有人这么想不开。
&esp;&esp;尤其是马跃进,更是没想通,怎么好不容易有个能看上眼的还是江嘉运的亲姐?
&esp;&esp;这去码头的一路上,马跃进都晕晕乎乎的。
&esp;&esp;江家的木船就在一搁浅的海湾,离卸货的码头倒是很近,仅仅十多分钟的脚程就到了地方。
&esp;&esp;码头上此时汇聚了一大帮人,不断有人从大船上搬着货下来,现场十几个人来来往往的,从远处看去就像不停搬运货物的蚂蚁。
&esp;&esp;这些都是东方红渔业生产大队的人。
&esp;&esp;大队的队长也亲自扛了货,满满的一大蛇皮袋,海海鲜体内的海水通过挤压不断从袋里渗出,他招手催促后方的同志:“快快快,把货都装上,水产站送货的船马上就要出发,我们这趟要是送不过去,这些货都得留岛上,这趟出海就干了白工!”
&esp;&esp;白沙岛主要靠打渔卫生,一个岛上足有十几个生产大队,他们男人负责出海捕鱼,女人则负责在家种地和编织渔网。
&esp;&esp;这打上来的渔获,除了要上交的部分,剩下的就要统一运输到水产站,再由水产站配给国家再输送到内陆各大城市。
&esp;&esp;休渔期,水产站一般是一个月送一趟海货。可眼下正是最好的捕鱼时节,水产站就得半个月送一趟。
&esp;&esp;可就算半个月送一趟,这滞留的海货,他们也养活不了半个月,一旦这些海鲜全留岛上,不得全部死了去?
&esp;&esp;大队长的烦心事还不止这一桩,刚想完,就有人跑过来说:“丁队长,海鲈鱼死了。”
&esp;&esp;“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