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恕不能苟同。
何曾苦劝无果,告辞。司马炎知王祥傲岸不屈,欲网织罪名,置王祥于死地。司马昭得知,急召司马炎,斥道,王祥曾为后母卧冰求鲤,世人无不称道;又熟知今古,才思如泉,天下无不慕其大名。若不能为己所用,应任其去留。嵇康之死,已颇受非议,岂能再添骂名!
司马炎道,王祥桀骜不驯,轩昂自大,若姑息迁就,必有他人效仿。宜杀一儆百,以慑群臣之心!
司马昭道,卿竟出此言!王祥曾受后母虐待,然能以德报怨,足见胸襟之宽阔。若不为我所用,实非王祥之过。王祥之流,不服其威,必服其德;孤曾闻威以慑小人,德以服君子。此治世之说,卿须谨记。
司马炎大有所悟,朝司马昭一揖道,父王教诲,必不敢忘;既王祥之流不足虑,大事可图矣。
司马昭道,非也,今刘禅居洛阳,犹如病虎在侧,若病愈,宁不伤人!
司马炎不解,问司马昭道,刘禅已为降虏,如笼中鸟,父王何虑?
司马昭道,刘禅虽为降虏,然谯周、张绍、董厥、邓良等五十余人仍相随左右,虽俱有侯爵之封,然拒往领地,足见刘禅恩德之重,孤岂能不虑!
司马炎笑道,谯周等亦不过笼中鸟,何足为虑。
司马昭冷笑道,岂不闻勾践复国之说?
司马炎顿时惊醒,忙道,父王所虑有理,既如此,何不杀之?
司马昭道,东吴尚在,岂能杀降!
司马炎不语;司马昭命其退下,即领贾充往刘禅府第察其情形。
刘禅自来洛阳,每日以歌舞诗酒为乐,继而竟模仿蜀伎,鼓吹舞蹈,其轻浮浪荡,颇为不堪。群臣以为刘禅乐作阶下囚,渐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