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用羞。”
卫鸣的手终于探到了白玥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他握住那根硬挺的阳物时,白玥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白玥自己都吓了一跳。
卫鸣的手隔着布料慢慢地上下套弄,拇指压着龟头的轮廓一圈一圈地揉,力道轻重交替。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抓着卫鸣的肩胛骨,指甲陷进肉里。
他体内的寒气在阳气冲刷下裂开无数道缝,每一道缝里都透进光来,又疼又爽,像是整个人被拆开又重新组装。
“进来。”白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你进来。”
卫鸣的动作停了一瞬,低头看着他。
白玥的眼眶泛红,瞳孔里那层金色还没散尽,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艳,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
卫鸣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白玥的亵裤往下扯了一点,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粉白色的,被水光润得发亮。
他自己也解开了裤腰,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时,白玥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太大了,比他想象的还要粗,龟头紫红发亮,上面青筋盘虬,马眼渗出一点晶莹的前液。
卫鸣把两人的性器并在一起,一只手握住两根,上下套弄。
滚烫的掌心裹着两根硬挺的东西,白玥的腰止不住地往上顶,每一次顶弄都让自己的龟头擦过卫鸣手上的薄茧,爽得他头皮发麻。
体液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沾得湿亮亮的,在昏暗的洞光里反着淫靡的水光。
“看着。”卫鸣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
白玥低头看了一眼。
卫鸣的手握着他和自己的东西,两根粗硬的肉棒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进出,龟头相撞时发出黏腻的水声。那画面太过色情,白玥的耳朵红透了,阳物却在卫鸣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翕张着,吐出更多透明的前液。
卫鸣把白玥的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自己臂弯上,白玥的后穴就这么完全暴露出来。
他另一只手沾着两人的体液,探到那处紧闭的入口,指腹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的紧张与湿热。刚开始只伸进去一根指节,白玥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后穴本能地绞紧,把卫鸣的手指夹得死紧。
“放松。”卫鸣低头吻他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你太紧了,进不去。”
白玥咬着下唇,努力放松身体。
卫鸣的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推进,一根、两根,在里面慢慢撑开、转动,蘸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做着扩张。
白玥的呼吸又急又乱,体内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被填满的、被占有的、不再是空荡荡的。
卫鸣抽出手指时,白玥的后穴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挽留。
卫鸣看见了,眼底暗色更浓。他把白玥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人完全悬空靠在自己身上,龟头顶在那处已经被扩张得湿软的入口,贴着穴口慢慢地磨,就是不进去。
白玥被他磨得腰眼发软,后穴一收一缩地吮着冠头,像在求他。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卫鸣的肩膀,声音带着颤:“你进不进来?”
卫鸣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地打在他脸上:“叫我的名字。”
“卫鸣。”白玥的声音又软又哑,“卫鸣,进来。”
卫鸣腰一沉,整根没入。
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劈开了——卫鸣的阳物太粗太大,肠道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