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小腹之间摩擦着,顶端不断吐着黏糊的稀液,整个龟头都被润得水光发亮。
“快了……”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卫鸣,我又要射了……”
卫鸣的手握住他半软不硬的阳物,拇指堵住铃口。
白玥急得扭腰,却被他死死按住。
“这次等我一起。”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头上的汗滴在白玥锁骨上。
卫鸣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白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白玥被操得眼前发白,后穴痉挛般地收缩着,死死绞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好了……一起……”卫鸣咬着牙说。
他松开堵住白玥铃口的拇指,同时狠狠顶入最深处。
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精水从马眼里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溅在两人小腹上。
同时卫鸣也在他体内释放了,滚烫的阳精灌进肠道深处,烫得白玥的后穴剧烈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夹得死紧。
两个人同时抖了几下,抱着彼此,大口大口地喘气。
卫鸣的阳气还在往白玥体内灌,顺着射精的通道一路涌进丹田,把最后那一层顽固的寒气彻底封住。
白玥的唇有了血色,指尖不再泛青,连眼睫上凝结的那层薄霜都化了。
但他没有从卫鸣怀里退出来。
是不想。
卫鸣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他收紧了一点,随后又松开。
“好了。”卫鸣的声音比平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白玥没应声。
他把脸埋进卫鸣的颈窝,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热的。
卫鸣的手抬起来,停在他后脑勺上方,停了两息,最终落下去,五指插进他的发丝里,轻轻按了一下。
只一下。然后收回去了。
藤蔓外面,兽潮的声音已经远了。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白玥的外袍在方才的纠缠中被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上面零星散着吻痕和指印。卫鸣的衣襟也被揪得不成样子,领口的扣子崩了两颗。
两人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白玥的大腿往下淌,在身下的尘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两个人靠在一起,像两块被烧熔又重新凝固的金属,边缘还烫着,但已经不再裂开了。
第二个白天。
白玥的唇色从青白变回了淡淡的血色,呼吸也稳了很多。
但寒气反复得比他预想的更快——压下去一层,隔几个时辰又会从丹田深处重新涌出来。
卫鸣的灵力消耗比他预估的大。
第二日傍晚时,他的额角已经见了薄汗,嘴唇的颜色也不如昨天红润。
金灵根的阳气不是无穷无尽的,每渡一次,他自己也在亏。
白玥靠在岩壁上,看着卫鸣额角的汗,沉默了很久。
“你撑得住吗?”他问。声音虚,但稳。
卫鸣没看他,眼睛闭着,手还按在白玥背心上。“嗯。”
一个字。
但白玥听出了那个“嗯”底下压着的硬扛。
洞内的光线比昨夜亮了一些。藤蔓缝隙里透进来的不再是月光,是正午偏西的日光,白晃晃的,照得洞里的灰尘都看得清。
白玥能看见卫鸣脸上的每一道纹路——眉骨的阴影、颧骨的弧度、嘴唇上因为灵力透支而出现的干裂纹路。
他忽然觉得不该让卫鸣一个人扛。
“过来。”白玥说。
卫鸣睁开眼,看他。
白玥没解释,只是抬手,指尖碰了一下卫鸣的下颌。
那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