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像在闲聊,“让本座瞧瞧,你身上都藏了些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无形的灵力扫过白玥周身。白玥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流从头顶一路灌到脚尖,像被一只冰凉的手从里到外摸了一遍。他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缚魂索禁锢得动弹不得。
“有意思。”门主的目光落在白玥腰侧某处,嘴角微微勾起,“你身上竟然有别人的追踪符。让本座看看——”
他抬指虚虚一勾,白玥只觉得腰侧皮肤传来一阵被撕扯的刺痛。一道泛着淡青色荧光的符咒从他衣料下被强行剥离,悬浮在半空中,灵光明灭不定,像一只离了巢的萤火虫。
宁如的追踪符。
门主端详着那道符咒,指尖轻弹,符纸便无声无息地碎成齑粉,簌簌落在白玥脚边。
“风灵根的符咒。手法不算上乘,胜在灵力精纯。”门主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白玥脸上,“看来与你同行的那个剑修,倒是很在意你。”
白玥没有接话。他垂着眼睫,脊背绷得笔直。符咒被毁,宁如短时间内便无法追踪到他。这既让他松了口气——至少宁如不会贸然闯进鬼修的地盘送死;又让他心头掠过一丝凉意——他彻底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
“还有什么?”门主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起身走回白玥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这符咒藏在衣料之下,本座若不仔细,倒险些被蒙过去。你身上还有什么藏得更深的?”
白玥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确实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从醒来之后就一直有——后穴里塞着一个硬物,肠道深处还残留着某种温热的液体。他想不起来是谁放的,想不起来是怎么来的。记忆在某个节点被齐齐斩断,像一卷被人撕去了末尾的画轴,只剩前面完整的画面,和后面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自己和卫鸣双修完后往树林外走,准备去找失散的同伴,然后记忆就没了,后面自己醒来就是宁如和戚子涧都在自己身边了。
那东西是谁塞的?他一定漏掉了什么。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门主看见了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
“看来还真有。”门主蹲下身,视线与白玥齐平。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白玥的衣襟领口,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片羽毛,“你自己交代,还是本座亲自搜?”
白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谁放的。
“……在下不知门主所指何事。”
“不知?”门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白玥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那就让本座亲自看看。”
他伸手,不紧不慢地挑开白玥腰间那根系得端端正正的衣带。衣袍被一层层剥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大片苍白细腻的肌肤。
白玥闭上眼。冰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胸膛,门主的视线像两把冰刀,沿着他的锁骨、肋骨、小腹一路向下,不急不缓地逡巡。
“这身子倒是养眼。”门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切的兴味,“不过,本座要看的不是这个。”
他伸手,捏住白玥的裤腰往下拽。白玥感觉到腰臀一凉,布料从胯骨滑落,露出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隐秘之处。
门主的目光落在白玥臀间那一点微微反光的东西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是——”
他的手指按上去,隔着薄薄的亵裤,触到一个硬物。不是很粗,但存在感极强,就塞在那一处紧窄的穴口里,被体温焐得温热。
白玥的脸唰地白了。
门主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点无意间沾到的湿痕。透明微黏,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