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玥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主看见了。他满意地松开手,拇指却顺势在白玥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蹭掉了方才被牙齿咬破皮渗出的那颗血珠。
“乖一点。”他说,语气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本座若玩腻了,或许就把你放了。”
白玥没有答话。他垂下眼睫,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尽数压进心底。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摸清槐门的地形和守卫轮换规律,需要时间找到灵力封锁的破绽,需要时间等一个时机。
在那之前,他只能忍。
忍下这份屈辱,忍下这份被人当作物件玩弄的不甘。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崩溃,但不是现在。不是在他还没有找到反击机会的时候。
想到这里,白玥闭上眼,重新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他抬起头,看向门主,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那就请门主赐教了。”
门主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小玩意儿比预想的还要有趣。
“少廉。”他扬声唤了一句。
殿门应声而开,那个叫少廉的黑衣人垂首而立。
“去把本座房里的锁精环拿来。再备一桶浴汤。”
少廉低头应了声“是”,转身退下。
白玥不知道锁精环是什么,他只看见了门主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