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固定衣襟的位置。再把他被揉皱的裤子拉上来,把银链从侧面小心地引出,放在不会蹭到腿根的地方。
此时的白玥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但眉眼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他看着宁如为他整理衣襟的动作,平静得像一潭被风吹过的湖面——涟漪还在,波澜已经散了。
宁如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开,指尖从额角划到耳后。他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认真地说了一句话。
“它锁住的只是你的身体。”
言下之意很清楚,你的意志没有被锁。你刚才高潮时那几滴清液,是你自己的身体产生的反应,不是谁赐予的。锁精环可以锁住精液,锁不住你身体的感受。他拿不走。
白玥侧过头,垂下眼睫。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应了一声。
“……嗯。”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
“谢谢你,宁如。”
他没有叫“师兄”。
这两个字从他被颈环压着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郑重,像是在重新确认这个名字和他之间的关系,不是师兄弟的身份,是宁如这个人。
宁如没有回话,他拉过被踢到一边的薄褥,仔细盖在两人身上。薄褥不大,他把大半幅都盖在白玥身上,自己只搭了一个角。
然后在白玥身边躺下,侧过身,手臂轻轻搭在他腰间,手掌落在他后背上,隔着薄褥轻轻按着。把人整个圈进怀里,让他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气息。
“睡吧。”他说。
篝火在他身后噼啪响了一声,橘红色的光打在白玥脸上,把他的睫毛映成淡金色,“我守着。明天帮你去找摘环的办法。”
白玥闭着眼没有答话。过了许久,他把脸往宁如的颈侧又蹭近了一点。鼻尖碰上宁如锁骨上方的皮肤,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他那双赤足跑了一夜,脚底磨出的血泡已经在溪水里泡得发白。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的呼吸平稳了,小腹上有宁如手掌残余的温度,背后是宁如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