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他要亲眼确认寒膜清除的程度。大周天循环走法需要在医者的监护下进行,万一灵力走岔,至少有人能及时纠正经脉走向。”
“师兄想得真周到。”白玥说。
宁如已经开始收拾包袱了。“不是周到。是必须。”
三人沿着樵道往灵木崖底走。白玥走得很慢,腰后针眼的酸胀每走一步都往下坠一寸,走了一炷香的工夫才到崖底。
沉易之已经到了。他背着一个藤编的药箱,蹲在寒潭边上捡石头。听见脚步声,他站起来,拍了拍膝头的泥土,目光从白玥脸上扫到宁如脸上,又扫到戚子涧脸上。
“三个人。很好。”沉易之说。他没有多余的寒暄,上前一步搭住白玥的脉,探了片刻,眉心皱起来又松开。
“冰壳碎了,寒膜还在。贴在骨壁上,大概还剩两层。”他放下白玥的手腕,看向宁如,“你知道该用什么办法。”
“大周天。舌尖为桥。”
沉易之点了点头。
他走到潭边,从药箱里取出三枚银针,分别插在潭边三个方位。银针入土三寸,针尾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三道光晕连成一个三角形,将潭边三丈见方的一片水域圈在其中。
“这是闭气阵。阵中寒泉的极寒之气不会外溢,能维持至少三个时辰。你们进去之后,岸边三尺不结冰。”沉易之看了一眼白玥,“你出来之后如果寒膜还在,我会再走一遍金针探查。”
白玥站在潭边,看着那道幽蓝的泉眼。
昨天是晚上来的,月光把潭水照成银白色。
现在是白天,日光从崖顶斜射下来,水的颜色和昨晚完全不同,上层是透明的淡绿,到了泉眼附近就变成极深的靛蓝,蓝得发黑,像地底睁着的一只眼睛。
他吸了一口气,把褥子从肩上彻底扯下来,丢在地上。
&ot;下吧。&ot;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