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形的旧牙印上。
“不疼。”他说,“现在我想让你动。”
戚子涧开始抽送,一开始比较慢,让白玥适应自己的粗度和长度,然后逐渐加快,最后变成了纯粹的原始撞击。白玥在他身下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手指攥紧褥子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嘴里的呻吟被他压在喉咙深处,变成一种极低极哑的呜咽。
宁如从侧面靠过来,把白玥的脸从褥子里抬起来,把手指伸进他嘴里。白玥含住那两根手指,像刚才含阴茎一样含得又深又紧,舌面裹着指节的骨节凸起,舌尖在指腹上打圈。
宁如的手指在他口腔里轻轻搅动,指尖压住他的舌根,模拟着抽插的节律。他的另一只手从白玥的腋下绕过去,捏住白玥左边那粒乳头,食指和拇指夹住乳晕轻轻碾转,指甲在乳头的凸起上轻轻刮了一下。
白玥被三处同时刺激,戚子涧从后面以原始节奏撞击他的穴壁,雷纹凸起从阳窍上反复碾过,阴茎根部那道最粗的雷纹卡在他穴口的韧膜上,每一次插入都快要把穴口推回腔内,宁如的手指插在他口腔里搅拌他的舌头,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乳头,他的身体被两个人同时占满,每一个能进入的洞都被填得毫无空隙。
他回头看着戚子涧的脸时自己主动夹紧了穴壁。
戚子涧的腹肌在他臀瓣下绷得梆硬,汗滴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白玥的尾椎骨上,温热地化开。他的龟头每次凿到底都会感受到白玥腹腔深处的温热和湿滑,那股柔软得像要把他吞进去的甬道在痉挛中仍然紧紧地裹着他。
他低下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抽出阴茎,把白玥从趴着的姿势翻成侧卧,自己躺在白玥身后,重新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体位让戚子涧的阴茎以一个更尖锐的角度撞上白玥阳窍的正上方,龟头每次推进都顶在最深处的结肠口,每次抽出都把那道口的纤薄边缘刮得一阵阵酸麻。
白玥在被子里侧卧着,宁如面对着他躺在床的另一侧,把他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戚子涧在白玥身后,阴茎在后穴里以越来越失控的节奏冲刺。
宁如把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从下方往上顶,和白玥的阴茎贴着彼此,囊袋贴着囊袋,一起挤压摩擦。
白玥整个人被夹在两个人之间,后面是戚子涧汗湿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前面是宁如劲瘦但有力的怀抱顶着他的小腹。两个人的心跳他都听得见,戚子涧的心跳在他颈后,节奏暴烈,宁如的心跳在他鼻尖前,平稳而坚定。
他们隔着白玥的身体短暂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吻住了白玥身体的两端,戚子涧低头吻住他脑后那粒针眼,宁如抬头吻住他锁骨窝里的针眼。两道吻同时落在两处旧伤口上,将他一整天所有的沉默试探和小心翼翼的触碰,全都被这两个吻钉进了他的身体里。
白玥在这两处吻的夹击中第三次射了精。阴茎在晃动中猛地喷出第三道稀薄的精液,连续涌了好几次,稀薄的精液沿着宁如的小腹往下淌,在两个人紧贴的皮肤间拉成无数根细密黏腻的透明银丝。
他的后穴在射精的同时剧烈痉挛,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韧膜已经被摩擦的发肿,却还在以极高的频率收缩又松开,把戚子涧茎身根部的雷纹死死绞住又松开再绞住。
戚子涧被这股痉挛绞得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粗吼,终于射了。他的精液又浓又烫而且量极大,灌满了白玥的整个后穴。
他的精液温度比宁如更高,冲击力也更大,第一股打在肠道深处激得白玥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后面几股沿着肠壁浇下去,和宁如刚才灌进去的那些混在一起,化成一整股烫得让白玥腹腔都微微痉挛的热流。
他扣在白玥指缝间的手指在最后一瞬下意识地收紧,紧到白玥的指骨都被攥得轻微作响,但他在意识到的那一霎立刻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