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力道全部转移到自己咬着发尾的牙齿上。
戚子涧射的时候把自己的脸埋进白玥的头发里,咬着自己的一缕发尾,他不敢咬白玥的头发,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在白玥身上留下任何一道属于自己的新伤痕。
连射精时最失控的几息里他都在克制,阴茎深深插在穴底不愿动,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压得极低。
三个人同时沉进了一片湿热的寂静。
只有灶膛里最后一根湿柴爆裂的声音,雨声从茅草顶的缝隙里渗进来,还有三个人的心跳互相拍打着彼此。
戚子涧睁开眼看了门缝一眼。灵障还在,青光明亮而稳定。
“散修走了。”他说。
雨声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