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为了孩子,见到皇上眼里的冷意,他心中一痛,摇摇头,想钻进被子里躲着,深怕再晚一点眼泪串子就要掉下来了。
姜衡屿拧眉,自不能叫他轻易躲避,于是二话不说将人控在怀里,那一点点冷意又因心软而散去,低头正欲亲他一下,猛然望见小公子红彤彤的眼眶,水盈盈的泪花挂在里面欲落未落,给姜衡屿吓了一跳,轻皱起眉,“怎么还哭了,不喜欢孩子?还是生朕的气,因为宋伽宁?朕已经让太夫罚他了,日后也不叫他出现在你面前,不哭好不好?”
从没哄过男子的姜衡屿试着哄他,沈溪年听见宋伽宁的名字,想到他说过的话,心中愈发有一股怒气腾起,忽然推了一把皇上,声音透着想哭的沙哑,“您不是要迎宋公子入宫吗,您不是最疼宋公子吗,还来侍身这做什么?”
果然是被宋伽宁气到了。
姜衡屿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拉小公子的手指,也泛着莫名的凉意,她揉了揉那五根手指,将人连人带被的抱进怀里,“朕何时疼过宋伽宁了,分明最疼的就是你,旁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
她担心沈溪年冷着饿着,晚上需抱着他睡,用膳需盯着他用,对旁人可从未这般过。
沈溪年咬唇,原先苍白的唇硬生生被咬出几分血色,皇上侧眸看见,上前亲了亲他的唇,“松开,不疼吗?”
小公子撇过头不给她亲,侧颜倔强,暴露在人眼前的脖子白嫩又修长,声音里透着愈发多的哭意,“您何时疼过侍身,若非侍身怀孕,您怕是再也不会踏足这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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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得到了就说没有的新伎俩?皇上很茫然,皇上有点生气,用力掐了把小公子的腰,不敢置信,“朕没疼过你???阖宫上下,谁有你这般受朕疼宠,怎能说出这没良心的话来,且朕本也打算今夜来你这的,只是突然听闻你被宋伽宁气晕,提前过来了而已,两日未曾来,是朕的错,但朕没想过再也不踏足你这儿,只两日没来,朕已有些想你了。”
皇上叹气,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她堂堂皇帝,后宫君侍数人,她竟谁的宫里也不想去,独独想念这一个小公子。
还好屋里没人,若是海宁在这,听见皇上竟几番同人认错,怕是能惊掉眼珠子。
沈溪年抿唇,有些不信,“可是宋公子说,您最疼的是他。”
姜衡屿现在最烦的就是宋伽宁,听见人提他都烦,一天天啥事不干就知道欺负人给她寻麻烦,仗着一点姻亲关系谁都不放在眼里。
“谁说朕疼他了,分明是太夫疼他,朕总不能违逆太夫,平日若无太夫命令,朕从不搭理他的。”
跟宋伽宁一起出门是真丢脸,他总仗着自己是她表弟耀武扬威,出去惹了人又叫她摆平,她不肯就去找太夫,她忍他很久了。
沈溪年神色迟疑,想信又不敢信的样子,被姜衡屿按着亲了两口,承诺道,“你不喜欢他,朕不会迎他入宫的,别担心,好生养胎,等胎稳一些了,朕带你去山里给你抓兔子好不好?”
她温声细语的哄,温柔的叫他心颤,想不到世上会有人对自己这般好,沈溪年心里天人交战,一面不想生气了,想扑进皇上怀里被她抱一抱,一面又想到凄冷难熬的三个晚上,他一个人坐在窗户口等着不会出现的人,本打定主意不要喜欢皇上了,皇上太坏了,只会让他伤心。
可是又舍不得,皇上既坏又好,她会哄他,会抱他,会给他撑腰替他出头,若他连皇上也不要了,就再也不会有人对他这样好了。
小公子吸了吸鼻子,愈发想哭,心里酸涩难挨,忽然坐直身子,他蛮不讲理的娇声要求,“那皇上发誓,您说的这些都是实话,绝不是因侍身怀孕才故意说出来哄侍身的。”
他无孕时皇上不来,偏偏查出有孕皇上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