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些也在情理之中,若,若皇上只是因皇女才来的,他就再也不要理皇上了!
但若不是因皇女……那皇上对他,应也有几分真心吧,只要一点点,一点点真心就够了,他就可以说服自己,凭着那点甜头,继续做皇上的宠侍,与后宫所有人争抢皇上的喜爱,甘之如饴。
姜衡屿一愣,心想小公子脑子怎么长的,如何能这样笨,她是皇上,想要孩子还会没有吗?皇上一言九鼎,怎可能因他怀孕就故意说些话来哄他,竟还猜疑。
罢了,想想今日也是溪年受委屈了,若能使他安心些,发誓便发誓吧。
皇上将人连被子一起抱到自己腿上,悠悠然应要求给他发誓,当说到若有虚言,便要如何时,沈溪年一把捂住皇上的嘴,感动的眼泪哗哗不许她说了,哽咽着声音扑进皇上怀里,“侍身信陛下,陛下不许说些不吉利的话。”
皇上:……
不是你叫朕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