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集体表决,将养殖厂里的鸡全部吃掉了,许多人说起当初大吃大喝时,回忆的神情之中充满着无限向往。
两个公社走下来,晓平的心情十分的沉重,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好好的社会主义大集体,最后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而这一切才仅仅半年多的时间,这要是搞个几年那还得了?
“你们没有想办法调整对策吗?还有对于这些问题,你是什么看法?”晓平问向了于县长。
却见于县长一声苦笑:“这是上级给示范县的政策,我们如何调整啊?要我说看法,我看这大食堂第一个不要搞。”
至于大集体,于县长不敢说不搞,因为公社化、集体化是学习苏联模式,将来全国必走的路,这种话他敢说出来,那就是反革命,所以他只说不要搞大食堂。
事实上集体化没有问题,但集体化这中间究竟要如何搞,却是十分的关键,集体化绝对不是简单的将人组织到一起来干活,它还涉及到组织方式、权力分配、利益分配、法律保障等等问题,集体化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事。
苏联的集体化产生的利益,保障了苏联从一个农业国向工业国转变的资金和资源需求,但苏联也正是因为没有搞好权限和分配的问题,导致了其集体化,在事实上成为了权力者奴役和抢劫人民创造价值的工具。
在固安县待了十来天的时间,深入的了解了这个示范县之后,晓平回到了北平,而后乘坐列车南下,他的下一站是同安。
列车之上,晓平的心情很不好,他的报告写了又改,改了又写,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究竟是该如实反映,还是保持政治站位,这种纠结的心情,让他感到十分的焦躁,最后索性先不写了,他决定到同安县看一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