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法国、西德、瑞士、瑞典、丹麦、意大利、日本等西方阵营国家贸易往来频繁,因此从实际情况来看,中国更愿意与西方国家发展关系。”
安东诺夫想了想说道:“大使同志的意思是,中国有自己的国际战略定位。”
契沃连科点了下头,说道:“我们面前的这份报纸就是最好的证明。中国如今已经是一个事实上独立的国家,无论是在社会主义阵营中,还是国际上,毛的威望更是与日剧增,早已经不是国内的那位能比的了,双方的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但是,我们国内的那位,并没有看到这一点,他还在拿着国内的那些做派,要求中国。”
“两年前,他提出联合舰队时,就遭到了中国的强烈反对,当时我还对中国的这种做法,表示无法理解,只到现在我才明白,就如同这份报纸上所说,我国在社会主义阵营内的自我定位很有问题。”
契沃连科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这份报纸中,对比了苏美两国对同阵国家的做法,我们采用的是以本国利益为核心,实行控制的策略,而美国则采用经济利益的绑定以及利用苏联对欧洲的威慑来团结,相比起来,美国人的做法要明智得多。”
“大使同志,你的意思是,我们过去的一些做法错了?”安东诺夫不可思议的问道。
“也许吧。”契沃连科耸一下肩,而后目光定定的说道:“但是这些都没有意义,因为我们不会调整。”
“若真的不合适,为什么不调整呢?”“这是一种国家层面的战略,过去许多年一直都是这样干的。”
安东诺夫哑然,半晌才说道:“如果按中国的这篇文章所说,我们这样做,从长远看是在破坏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甚至对于苏联自身也没有好处。”
契沃连科呵呵一笑:“那又怎样?我只是一个大使,而你也只是一个参赞,你信不信,如果我们将这篇文章发回过来,接下来也只是两国更加激烈的批判,除此之外,一切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安东诺夫叹了口气说道:“若这篇文章成为现实,那还真是令人绝望啊。”
契沃连科听到这里,也沉默了下来。很多事不是大家看不清楚,其实能看清的人很多,但是这些对于上层政治来说不会有丝毫的影响,特别是在赫鲁晓夫的个人专权下,国家的一切只存在于他个人的脑袋之中,他想出来的就是国家的战略,他想不出来的就不存在。
从现实上来看,一个国家的战略,不可能只依赖某一个人,而是整个国家各方面专业智囊团队,对一切现实问题的分析与总结,并且提出相关的解决方案以供领袖集体进行决策,但是专权之下,这种情形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这样,赫鲁晓夫也就搞不出‘玉米’这种事了。
他大凡问一下农业专家,或者让农业专家提供一份专业性的建议,都不可能出现这种荒堂的举动,但是现实就是这样,他只是到美国看了一趟,看到美国的玉米做成的饮料,养殖了大量的畜牲,他觉得美国能行,苏联也能做,完全出于个人判断,而不是来自于系统团队的专业建设性建议。
一个人的思想精力、学识范围终归是有限的,全知全能这种人,纵观人类历史,除了神外,这种人类根本不存在。
在中国,像主席这样拥有着非凡战略能力的大师,他还不停的在读书,看各种经济学著作和科学家的专业研究论文,以提高自己的见识和决策能力,而赫鲁晓夫根本就没有这样做,决策多数时出于个人好恶,这也是主席说他不读书,是个小学生的原因。
当然,赫鲁晓夫确实存在问题,他个人的一些见识也同样造成了其对国家的重大影响,但更多的还是俄罗斯这个民族的思维决定的,一种始终存在的毫无理由的不安全感,加上强大的实力,使得这个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