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情况,这些是做规划的基础。
只是事情实在太多了,他一个人也忙不完,于是便趁着暑假期间,打电话到了中科大,将张培刚博士找了过来,两人开始了相关经济方案的调查与规划方案的制订工作。
“老张,我听说你在研究发展经济学?”两人刚一见面,方叶便乐呵呵的问道。
张培刚推了下眼镜,点了下头说道:“确实在做这方面的研究。”
“有没有什么收获?”方叶再次问道。
张培刚微微一笑,回道:“有一些,过去我研究的重点是如何在一个贫穷的农业国或发展中国家实现工业化和经济发展,经过这些年我对同安县的观点,有了一些新的收获,因此现在又加入了对市场经济的研究。”
“噢,对了,我对你以前所提的宏观调控和微观调控也非常有兴趣,也加入了研究之中,不过找不到人交流。”
方叶问道:“是论文发不出去吗?”张培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历史上他作为世界发展经济学的创始人,在1956年就被下放到了湖北红安农场劳动,完全离开了经济研究领域,后来文化大革命期间,又因为天降横祸,被打成了反动学术权威、资本主义当权派,一直到了七十年代末,他才重新起复,为国家领导人讲解外国经济学,可谓一生坎坷。
这一次,因为方叶的存在,他的命运得到了改变,不仅进入了中科大当了经济学教授,而且还是国家发展性政策小组的重要成员,但是由于现下实行的是计划经济,他的这些教学,事实上也没有什么用处,他所带领的经济学班级—共只有几名学生,而更要命的是,这些学生将来的就业也是一个问题。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认真的完成教学,这一次方叶找他时,他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就通知学生全部过来,他认为这是一次后好的锻炼机会。
方叶看着他那平静又透着一丝不屈的眼神,心中深感钦佩,于是便说道:“这样,我让人将你的论文带到国外发表,你看如何?”张培刚摇了摇头说道:“老方,我不想害你,到时一个里通外国的罪名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扯淡了。”方叶说道:“你放心,论文给我,我给你解决,保证没人敢说你什么。”
“真的能行?不会出事?”张培刚眼神之中终于露出了一股赤热。
方叶呵呵一笑说道:“放心吧,出了事我兜着。”
他的话刚落音,就见张培刚一脸激动的拉开了文件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沓资料,厚厚的像是一本书一般,方叶接过一看,惊讶的说道:“老张,你这是写了多少啊?”张培刚又推了下眼镜说道:“不多,这些都是这几年来研究的成果,一共256页,大概七十多万字。”
他见方叶表情凝固了,便立即说道:“你放心,都是英文写的,一般人看不懂。”
方叶张了张嘴,他拿起文件看了看,确实全是英文,而且书写得很工整,看得出来这应当是重新抄写过的,但他还是问道:“这份文件有底稿或复印件吗?”“没有,全烧了。”张培刚说道:“实在找不到人交流,所以接到你电话,我接顺便带过来让你看看,如果实在不行,我就拿回去烧了。”
方叶说道:“没必要,这份文件我让人复印一下,这个底稿我暂时帮你保管,将来条件合适了,我再还给你。”
“多谢。”张培刚感激的说道。
这几年方叶也在学习英文,专业层次达不到,但一般口语交流还是没问题的,不过这种专业的经济学论文他还是看不懂,因此也没有再多看,而是让张培刚给他详细的讲述了起来。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方,张培刚非常的兴奋,他也不顾得什么,两人就这样在办公室里,一个讲一个听,从发展经济学到一般市场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