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问题,那么现在同安示范县没有进行公社化的事情是否是真实的?”曾席圣沉默半晌,他只好点了点头:“是真实的,但我还是要说明,那是中央批准给予示范县的政策。”
“那中央在批准这些政策之前,你是否向中央就真实情况以及后果进行汇报了呢?你是有这个能力和责任的。”高冈问道。
杀人诛心!这个问题曾席圣无论如何回答,他‘欺骗中央’的事情都将坐实,如果他回答汇报了,那就需要证明,一旦查出来没有,那就是对党不忠,是反党阴谋分子,如果他回答没有汇报,那就是向中央隐瞒真相,是隐藏在党内高层的‘反动派’。
横竖都是死!事实上,对于同安和固安两个示范县成立的所有内情他全部知道,同安县示范县的成立完全是因为方叶一手促成,而固安县只是为了给同安县打掩护的,但是他不能说,因为这是国家的重大绝密。
这个锅他得背,而曾席圣的火气也上来了,他一推眼镜,气沉声硬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欺骗中央,我自参加革命以来,对于党的事业从没有二心,你们说的那些东西,主席自有评断,我不再作任何解释,你们要针对我,那就来。”
曾席圣直接选择闭口,而这样一来,对于他的批斗就无法继续了,形势可能会反转,于是一个超级大人物终于站出来了,就见康升微笑着说道:“曾席圣同志,你这是什么话,同志们也只是要你作些解释,你说清楚不就行了嘛。”
“栽脏陷害,我说不清楚。”曾席圣说道。
“你的意思是同志们说的那些事都是不成立的?同志们是在栽脏你?”康升依旧一脸笑容。
曾席圣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康升,顿时脑海之中一片清明,他终于知道是谁要整他了,原来这位才是背后的大人物,可是他想不明白,康升是人大副委员长,自己与他也没有任何仇怨,这是要干什么呢?
曾席圣抽出烟点了起来,他不再说话,而面对他的这种态度,又一轮猛烈的批判到来,至少有十几名同志纷纷起身,指着他,要求他说清楚,然而曾席圣已经打定主意不再说话,因此面对指责,他选择了三缄其口。
不说话就成了吗?事实是不成的,因为不说话就是默认,就给了攻击他的人更多的理由和借口,于是他的历史旧账被翻了出来,从革命时期一直到新中国建设时期,各种历史纷纷上场,为的就是证明他是隐藏在党内的‘坏分子’。
如果方叶在这里,他一定会目瞪口呆,他过去看那些历史小说,那里的政治斗争,手段是如何的高超,如何的智计百出,事实上,在现实中的政治斗争,根本就没有那么高的水平,完全就是泼脏水,—群人站起来各种扯大旗批判。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事实是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群人来指责一个人,让他的所有解释,全部变成无效应对,然后无限扩大,断章取义就成,出来解释也罢、闭嘴也好,都没有什么用,任何正面、反面的回答,都会被无限的延伸下去,然后成为新一轮攻击的借口。
总理实在听不下去了,特别是对曾席圣革命时期的批判,当时曾同志在他的手下,如果这种批判成立,那他自己不也要被牵扯进去了?所以总理他忍无可忍了。
就见总理黑着脸说道:“其它的不说,曾同志革命时期从事党的情报工作,他的革命历史我是非常了解的,不存在一些同志所说的那些情况,如果谁认为有,那么我就让中央来调查,若是没有,说的话要承担责任!”总理一招‘反坐’祭出,顿时让对曾同志革命历史批判的问题停了下来,至少那些背后之人,现在只是想干下曾席圣,还没有想将刘、周一网打尽,他们现在还没有这个条件,所以火力便直到曾同志为止。
—场工作会议,又顺利的演变成了批斗会,情况很快汇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