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道:“主席让我到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还是不错的。”主席满意的再次表示了肯定,而后又问道:“对于曾席圣这个人你是怎么看的?”没用‘同志’称呼,高冈瞬间明白了,但他自然不可能直接上‘黑’,这样做反而可能会出现意外情况,于是便说道:“曾同志的工作成绩还是有目共睹的。”
“我是问思想上的问题。”主席提示道。
高冈连忙改口道:“他过去对于‘单干’,而且认为‘富户’能够解决农民经济困境的问题,而这种思想对于全国公社化和农村工作来说是有些不合适宜的,我认为要是能够改进这种错误思想就好了。”
主席吸了一口烟说道:“明天的中央工作会议,要讨论农村工作的问题,这是正事。”
“好的主席,您以前说‘惩前巳后、治病救人’,对于一些同志的错误思想,我看可以适当讨论一下。”高冈看向主席说道。
主席则是默默抽了一口烟,而后说道:“这个事情后,你到中央,他到陕西。”
高冈心里那个激动啊,整个人浑身都要颤抖起来了,九年了啊,整整九年了,他终于守得云天见月明了!
从主席的住所出来,他第一时间就奔到了康升的住处,兴高采烈的去汇报战果去了,时值半夜时分,主席的住所里,叶子龙汇报道:“主席,查清楚了。”
“去了哪里?”主席问道。
“离开您这里后,他直接去了康升同志的住所。”
“知道了。”主席挥了挥手,然后拿起床边的《1949-1976年的中国之二,曲折发展的岁月》丛书(1956至1966),翻到了其中‘工作方针的转变’一章,继续看了起来。
这本书他已经是第三遍读了,之前的刘帅问题、还未发生的‘庐山会议’上的彭黄问题等等,整个过程的发展和结果他已经烂熟于心,只是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历史也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其中的权力分配问题是核心,这是无法改变的,不过他也有了许多收获。
有些人不让其跳出来,就没办法一网打尽,这是一盘大棋,或许要下许多年,但必须得下,否则让这些人隐藏起来,那么对于国家的未来,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既然要干,那就干一次大的,到时候来一次彻底的大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