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地了,是种麻还是种油菜,国家不要管,这些国家需要的产出,应当于政策来引导,而不是行政指令式的强制执行,只要老百姓能得利,他们自然知道该种什么,如此依托农业的农村经济循环也就现实了。”
“对于那些特殊的大型产出,比如棉花,国家可以在新疆等合适地区大规模种植,其余地区,国家只需要在政策上确保其它省份有一个适当的产量就行,不要指标式的限制。今年市场棉花少,国家就提高收购价,明年国家政策稍作鼓励,老百姓自然会多种,国家再以保护价收购,市场供缺的问题不会向坏,而是会向好。”
总理说道:“这样一来‘统购统销’就废了。”
“不是废,而是做出适当的调整。”方叶说道:“超低价收购自然对国家获利,但是随着新中国工业发展了起来,这个政策不能再一呈不变了,要让老百姓手里有余粮,有余钱,全国工业的发展才能更上一层楼,如果持续如此,将会对工业整体发展十分不利。”
方叶说道:“市场路径是最好的调节,国家要做的应当是全面掌握、整体规划,政策扶持,发展指导,而不应当全面严控、行政干涉、强调指标、事无巨细。”
“还是以指标为例,比如全国钢铁产量够了,指标就可以降低,或者直接废除强制指标,并将钢价打下来,工业制成品价格低了,老百姓买的就多了,国家不仅不会损失,反而能收更多的税,并且还让钢铁工业发展更上一个台阶。”
“国内交通不便,自行车的指标就可以废除,放开直接卖,谁有钱谁都可以买,基于钢价已经下降,国内的各工厂就会展开竞争,这样自行车的价格也会降,而国家要保证的是,老百姓手里能有钱消费,如此一来,一个良性的经济循环就出现了。”
“现在国内用的是载重自行车,将来还有山地车、赛车等高附加值产品,而这些国外已经在发展了,但国内的自行车厂连概念都没有,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因为没有竞争,大家按指标来,国家没有下达研制任务,他们心里想的就是完成任务就行,根本不考虑研发创新的事。”
“这只是以自行车为例,汽车也是一样,国内现在连稍复杂些的汽车变速箱都生产不了,而1907年福特汽车就已经研发出了自动变速箱,水平相差了半个世纪,要解决这些问题,就必须要有市场,有了需求才有人研发,可国内目前这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下的中国缺少加工设备吗?根本不缺,汽车变速箱需要的加工设备如:齿轮生产、齿轮精密磨床、箱体数控加工机床等等都有,但这样的汽车在国内没有应用场景啊,没有人用也就没有人研发。
就像解放卡车一样,老式换挡变速箱,方向盘没有液力助力,开起车来累死个人,没一把子力气,真的连换挡的都换不好,而大马力的发动机技术更是缺乏,一直到1964年,中国从法国进口了一批军车,这才有了新中国大马力军力的出现。
什么研制,只要国家没任务,那些厂子就躺着,思想一呈不变,制造一呈不变,事实是也没人敢变,哪怕国内的收音机厂老早就制造出了收音机,但是卡车上就不装,汽车座椅安不考虑安全性,还是苏联的大通排,什么人体工程学,什么舒适性,完全不考虑。
从新中国第一辆汽车诞生到如今已经六年了,要改进什么,—样是需要上级指示,下达任务,然后才会研制,这就是行政体制对于企业强烈干涉的结果,这种情况若一直延续下去,方叶能做的也就只有将自己那一摊自管好,国家其它行业该咋样还是咋样,这让他如何接受?
所以方叶想的是改变,以前国家工业底子薄,能造出来就不错了,但现下二五计划即将结束,国家已经有了相当的工业底子,甚至出现了产能过剩,在这种情形之下,国家应当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