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方叶抬起头扫视起了课堂,只见坐在台下的一些同志明显面色不是很好看,个别人似乎要发作了,但是方叶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讲述,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反而是坐在下面的一些人可能心中很难接受,以至于表现到了脸上。
方叶呵呵一笑,说道:“我看一些首长似处很难接受,但还请忍耐一下。各位都是国家高级首长,所思所想,所做的工作,所持理念应当是为中国和中国人民服务,而不是为它国,这话有些没大没小了,但还请理解,这是国家中央的战略课,要讲就讲到位,不论虚的。
提醒结束,方叶继续讲道:“现在继续,苏联中央将工业化在全国铺开,设置了不同的区域和门类进行建设,这个想法表面上看着很好,但是存在的隐患极大,作为联盟的基础,苏俄中央国没有构建起完成的工业门类,也就意味着在将来,一旦联盟出现危机,中央没有足够的工业和武装力量来制衡联盟国。
方叶轻蔑的笑了笑说道:≈ot;如果苏联人看过中国历史,了解过封建与君主制时代中国的封建和中央集权制度,他们都不可能搞出这种想当然的工业布局,中央不强如何控制地方?≈ot;“苏联的重工业主要集中在西部,比如列宁格勒的船舶制造业,乌克兰的矿产、钢铁、造船、机械等重工业,而莫斯科的是汽车和机械工业;轻工业则在全联盟境内分散,表面上看这种配置很合理,然而问题重重。
首先,苏联不是一个长期大一统的国家,各联盟、各民族也没有长期融合形成的共同意识与思想价值,这使得这个国家的形成是偶尔的而不是必然的。≈ot;其次,这种工业布局,是在联盟高度统一的情况下才能实现,一旦国内出现动荡,联盟国和各民族必定会基于各自利益而与苏俄中央国对抗,过去全苏工业布局所形成的工业链将被中断,苏俄中央国将瞬间失去过去分布式庞大工业体系的支撑,工业链彻底中断,从而丧失再次统一国家联盟的能力。
“除此之外,苏联的国家治理极度粗糙,手段低劣,国家统一过程中革命时杀人那是正常过程,但是治理过程中依旧靠杀人来解决,这是治理制度不完善不合理的最大表现,一个国家将数百万人关进劳改营,这在人类历史上前所未见,且动辙便杀之,说明国家统治上级缺乏国家治理智慧。”
“斯大林时代就不说了,从赫鲁晓夫到现下的勃烈日涅夫上任依旧如此,虽说劳改营在1960年取消了,但是又搞出了一个&039;精神病电疗中心’,并在全苏范围内将政敌、异见者、国内不服管理者、被污陷者、普通民众冠之以精神病称谓,强行治疗。”
“赫鲁晓夫从在1959年公开指出,只有精神病患者才会质疑苏联的制度,这就是斯拉夫人典型的自负表现,这世界哪有万世不移的完美制度,然而一国领袖见识都是如此,可见其是斯拉夫人的一种共识。”
“赫鲁晓夫时期苏联的精神病人还只有两万人,而现下勃烈日涅夫上台了,这一情况并未结束反而加强了,苏联现下正在建造大量的精神病院,预计要建设和扩建至十六个,大概能关押几十万精神病人。”
“啊~!≈ot;“嘶~!≈ot;“这这这!≈ot;“我的天!≈ot;课堂上顿时一片惊叹和震惊之声。
这下终于有人坐不住了,就见人群中一位首长举起了手问道:“这个情况属实吗?”方叶微微一笑:“若不信可以去了解下嘛。我想说的是,如果这种方式继续,那么将来苏联将有数百万乃至千万精神病人,可能这个国家的三十分之一的人口都是精神病患者。
那位首长放下手不再提问,而课堂里低声交谈不绝,方叶对着话筒嗯了一声,继续讲道:“苏联现下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