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农业管理也和工业一样,搞指令式发展,农民种什么,用什么种子,怎样管理等等,从农业生产到收获再到分配的整个过程中,苏联政府全面进行了严格控制,既不讲农业的特殊性,也不讲经济规律,甚至连基本的常识都不顾。”
“对于广大农民来说,粮食种多种少种成怎样跟他们没有任何直接利益关系,活干多干少并不能影响最后的分配,甚至干得多的人最终分得还少,而偷奸耍滑的人没有受到任何惩处,该分到多少照样分,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农民从此丧失了劳动积极性。”
“农业的计划指令式管理,严重的阻碍了农业的发展。”方叶说道:“比如农业耕作和种植技术的提升,一个经验丰富的农民或者长期从事一线农业技术研究的人员,比不过坐在办公室里的干部大笔一挥。”
“计划体制下,农业科研人员对于技术创新和发展,既没有多少积极性,还不能自主,完全由上级指派。搞出来的技术,验证效果是否具备全国推广不清楚,而苏共中央—声令下,全苏就开始执行,结果就是全国农业歉收。”
“在这一点上,苏联还不如中国,我国虽说也采用了分配制度,但是对于农业和技术的发展从上到下都十分重视。比如湖南搞杂交水稻,时任省委的华书记,就敢批150万元专款,同样的苏联官员,根本就不具备这样的责任与担当,即便款拨下去了,最后大概也会被贪污。”
“从经济基本常识的角度来说,趋利是人的本能,农民得不到实际利益,他们对于农业劳作自然就不上心。而计划体制下,非要将每一个人都变成无欲无求无思想的工具人,既违背经济常识,又违背人性。”
“如果一个人缺乏常识,这是个人认知问题,可若一个群体有意识的缺乏常识,其造成的不良影响将是巨大的。倘若计划体制只是一堆冰冷的数字,无视人性,那么这种经济体制从本质上来讲,不是在造福民众,而是在奴役民众。”
“实施这个体制的国家,政府对内在做民众的生意,它在赚取利润,但是却禁止民众赚取利润,这就是一种有意识的缺乏常识的行为,它无视了市场交易过程,变成了单方面掠夺,而这种掠夺行为,又违反了法制精神,同时既不考虑分工协作,也不考虑成本因素。”
“这也就是我之前所说,现有体制确实符合国家阶段性发展需要,但是最终这些都是要还的,你从人民身边拿到多少,最终就要还回去多少,甚至要还得更多,否则人民就不干了,后果是严重的。”
“就比如当下,国内为什么很多东西生产不出来,不是工业条件不具备,我国在工业技术上确实与发达国家有差距,但是物品的种类、行业的门类,绝对不会是今天这样,可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呢?就是因为无视了分工原则,没有分工,就没有协作,没有分工就没有创造。”
“这种情况反应到某一家具体的工厂,比如长春汽车厂,我们可以看到,其生产的主要还是ca10车型,从1956年第一辆车下线,到现在已经14年了,它的生产与设计技术提升了多少?发展出了多少种车型?14年来,它甚至连外观都基本没有变化。”
“工业制造上分工不明确,什么东西都自己造,导致了什么都需要自己来攻克,使得产业链构造不完善,制造成本高,技术发展慢。”
“整个汽车制造链上的企业又全面国有化,行政管理下的企业教条化、官僚化,其制造成本与市场实际成本存在显著差别,最后又使得汽车价格失真,过高且恒定的价格,又使得市场推广慢,形成了非良性发展。”
“再说制造产线上的分工,同样欠缺,我去那边看过多次,装配管路的与装配刹车盘或其它工位混在一起,装配线束的工人做完工作,接下来又去装配其它毫无瓜葛的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