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面积120平方公尺,建设比例最大为10,可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但国家同时规定,分配类住房120平大面积房不得多建,最高建设比例不应超过10,且原有的等级制分房标准不再作为强制规定,个人也可住大面积房,前提是愿意出钱。
以上海为例,一套120平(套内面积)的房子,建设成本约为7800元,中央财政出资3900元;地方出资780元;个人和企业出资各1560元;个人出资后拥有70年居住产权。
大面积房,个人入住时需一次性缴纳468元,其余部分可进行贷款,作为国有职工、国家编制人员的贷款利息很低只有1,二十年期,每个月的月供为五元,而小面积房每月还款不过三元。
国家分配的房子,想精装修直接拧包入住是不可能的,这些房子只会进行基本粉墙,可供直接居住,如果想要美观,那就得自己掏钱装修,不过对于无房可住,有分房但住房条件恶劣的人来说,这些并不重要,有这么大面积的分房,那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而对于国家来说,能够拿出这么多的钱来建房子,还是因为这些年国家经济发展得好,国家财政有了钱。在国家的规划中,等这一千万套房子建完,全国职工住房压力的问题就将基本解决,而城市居民住房,走的是商业路线,国家过去投入的钱也就收回来了。
但是,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绝对的公平是不存在的,国家通过从商品房市场收回来的部分收入,用以补贴国家编制人员,商品房的利率也比分房利率高达多,达到了25。
像上海这样的城市,大面积房一个月还款就要五十多元,小面积房也要三十元,这样的房子显然不是给一般人住的,能够买得起这种房子的人,自然也不在乎一个月出那几十块钱,而对于那些买不起的人来说,就是降到一个月十元,他依旧买不起。
现阶段,国内的贫富差异其实已经出现,那些个体商们有不少已经发家致富,而这些人将钱存起来放在银行里吃利息,这对于国家经济发展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可对于他们来说,由于国家现下封闭,其财富也无处可花,因此国家推出商品房,其实就是从他们身上获取财富进行新一轮分配。
问题就在于,未来房地产过热,是国家从宏观层面的一种调节,是为了收割更多的财富用以国家发展,同时保持—定的财富饥饿,使得社会不至于过早进入福利时代,从而达到保持国家的竞争力,于是国家将所有人都看成了富人,通过房地产、教育、医疗法等来攫取个人财富。
国家对百姓有了宏观调节对策,但是对于那些富人却并没有提出什么办法,所造成的结果就是,富豪们增集的财富越来越多,已经到了用巨额都不足以形容的程度,达到了天量财富。
可面对如此之多的天量财富,国家又并不能从他们身上获得多少,因而导致了社会分配严重失衡。
百姓的支出不断增长,而福利与财富增长,却长期维持在最低水平。比如,五千块一个月在县城已经是比较高的收入了,超过就得征收个人所得税,而如果再缴纳五险—金,那么剩下的净收入连维持家庭正常运转都困难。
这一切没人知道吗?自然不是这样的,上层那么多智囊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而他们就是设置了这样的分配体制,这和古代为什么明明知道老百姓的税赋已经很重了,却依旧从他们身上收是一个道理,上层的人士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但是要想他们付出是十分困难的。
还是那句话,老百姓的贫富如何,并不是老百姓来决定的,而是上层的一种意识性行为,这些行为反映在实际层面,就是各种针对性的政策。
比如早期的,农业与非农业户口,它用一个户藉制度就直接造成了城乡二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