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再通过‘统购统销’来收缴农民最后一丝剩余产出;由此,城市与农村的差异出现,城市居民与农村居民的收入差距出现。
又比如,当国家发展到城市化进程时,过去对农村的旧剥削方式变化了,采用房地产、教育、医疗新三座大山来继续对农民工实施新剥削。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长期以来都是对内挥动镰刀,过去一直以来的发展,也都是采用的剥削式发展方式。
这是一种有意识的行为,是通过剥削保持一定贫穷从而达到某种需要的进步,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不是努力就可以改变的,努力或能改变一些局面,但有了一定收获之后,就会有新的剥削方式出来。
九二南巡之后,全国性的民工潮开始爆发,如果从那时算起,一直到方叶来到这个位面的三十多年间,无数农民工在工厂里努力拼搏,但是他们究竟获得了多少呢?
用健康和血汗换来的收入增长,然而这种幸福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这些收入中的一部分变成了钢铁和水泥,一部分变成了子女教育支出,剩下的则送进了医院,如果综合计算一下,一名农民工拼了三十年,他的财富留存率实际为负数,甚至是成倍负数。
终于,农民工的子女长大了,过去巨额教育支出也到了回报的时候,然而这时才发现,其支出与收益并没有形成正比,只是他们没有意识到,不是他们不努力,而是新的镰刀的来了,因为新的韭菜也长出来了。
新一代的农民工,依旧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觉得不用再像父母那样在流水线上拼血汗,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然而等他们在父母辈的余晖中担当起家庭责任之时,才猛然惊醒,其所要支出的生存成本,不仅没有像父辈那样减少,而是远远高于父辈。
上有四个老人,下有一个孩子,自己的收入艰难维持着家庭运转,而为了孩子有更好的未来,不得不继续投入教育支出,他们仍旧像父母一样,认为只要如此就能够改变这种窘境。
好不容易将孩子供到高考,希望就在眼前,然而第三把镰刀来了,高高举起的镰刀,这一次收割的不仅是他,而是连他的孩子一起挥了下来。
不继续上学,很难使孩子保证能获得他这个水平的工作,而继续上学,也不一定能保住现有的局面,可又没有太多的选择,进一步虽事世难料,但退—步必然变成曾经的血汗父辈,更要命的是孩子也要有和自己现在同样的生活水平。
老百姓其实从来就没有选择,三代之后也只有一种局面,也是最理智的选择,存下一笔钱,将房子留给孩子,回到父母曾经拼死托举自己离开的农村养老,如果不这样做,那么就会陷入家庭经济恶性循环,因为孩子的孩子也长大了,他同样需要那些‘城市’条件。
—个很现实的问题,父母和自己已经为孩子耗干了所有,社会阶层也基本定型,再想获得多余财富的机会是极低的,孙辈就是在流水线上拼—辈子,也大概率难以获得更多的成就,如果不想后代变成美国城市里一样的流浪汉,那么退就是最好的选择。
你要养四个老人,你的孩子需要养六个老人,而如果四世同堂的话,你的孙辈大概率也要养六老人,最少也是四个,对于他们来说,这基本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唯有将过去拼下来的固定资产进行传递,来维持这个家族的基本传承,这是一个理性的选择。
而在这个时代,还在盲目的扩张,增加非必要生存资产,显然是一种并不理性的选择,若再继续像以前一样,给未来孙辈在城市搞一套房产,这不是资产增长,而是在增加无用资产,甚至是负债。
现有资产的容量已经足够孙辈使用了,因此最佳的选择,是将自己和孩子这一代的负资产全部清理完毕,而自己包括未来的孩子老了后,都回到农村,以此来减少生存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