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二替自己包扎完毕,免得再多遭皮肉之苦。
他和宫泊对视一眼,传音道:“师父,她哥哥是不是仙宫那位筑基剑修?”
宫泊不答反问:“怎么发现的?”
楚沨笑了笑:“师父为人,乍看之下随心所欲,散漫不拘小节,但弟子了解师父,您说话行事,向来不会无的放矢。”
“那天您多问了她一句阵法图案,弟子就记下了。查了一下,那阵法之中,其中果然有一个代表着血缘定位的古符文。”
那位筑基剑修,也就是刘十九,留下的遗物,其中之一便是那块玉牌。
楚沨猜测,里面应该有一滴他的精血。
也因此,刘银身为他的亲妹,才会在秘境之中,被阵法传送到这山谷之外,又被两仪八卦阵盘挡在山谷之外。
“你打算告诉她吗?”宫泊不置可否。
却也不禁深深看了楚沨一眼。
如此揣度人心、见微知著的本事,放在一个不过筑基修为的年轻修士身上,简直称得上可怕了。
“等过段时间吧。”楚沨犹豫片刻,回答道。
“这刘银看上去不像太有心机的,她哥哥也是个实诚人。但毕竟刚认识不久,我们对她还不太熟悉,防人之心不可无。”
“更何况,她那哥哥……也算间接死于我手。”
“错了,你哪有这个本事?明明是本座出手,才逼得他自爆,”宫泊淡淡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小子。”
楚沨低笑一声:“师父这关心,说得可真隐晦,要不是徒儿敏锐,恐怕就要误会了。”
他眨眨眼睛,试探伸出一只手问道:“看在弟子身受重伤的份上,师父可否把弟子抱回谷中修养?”
顿了顿,又诚恳道:“实在不行,背也成。”
宫泊盯着他半晌,忽然起身。
“看来还是伤的不够重,都有功夫跟为师胡搅蛮缠了。”
离了宫泊的支撑,楚沨咣当摔在地上。
虽然及时用手肘撑地,但还是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一双浓黑长眉都拧了起来,额头更是瞬间渗出冷汗。
看到楚沨的惨状,宫泊内心丝毫没有半分怜悯同情。
有的,只有满满的幸灾乐祸——
叫这小子擅自行动,活该!
他打了个响指,“那个谁,过来,把他抱回去。”
刘银左看看右看看,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前辈是说我吗?”
宫泊负手而立,微笑冲她颔首。
“我这爱徒身子娇嫩,记得要公主抱哦。”
他友情提醒道。
受点儿毛毛雨的伤,就嚷嚷着要抱要背;
再不收拾这小子,怕不是今后掉根头发都要跑来跟他嘤嘤哭两嗓子,这还了得!
眼看着刘银还真老老实实答应了,楚沨立马不装虚弱了,忍着痛,动作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正色道:“师父,您传授的轮回再生术果然神妙无比,弟子突然觉得伤口好受许多,事不宜迟,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刘银:“…………”
这位楚前辈,当真不是精神分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