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骂骂咧咧抢洗衣服

下,“我还想再睡会儿呢!”

    心脏砰砰跳,躺下时太用力,背都磕在硬木床上,“砰”的一声闷响。

    江景辞听着那动静,愣了一瞬,而后有些想笑。艰难忍耐着肩膀的抖动,最终还是泄出一声短促的笑。

    “那我走了。”

    “去吧!”她铿锵有力地回复着,听不出半点困顿。

    等他的脚步声走远,海生紧绷的肩线才松缓下来。

    “啊好累啊。”她闭上眼,后背还在疼,眼前却是阿礁刚才的眼神,还有那件白衬衫衬得他挺拔好看的样子。

    右手搭上自己心口,心脏一下一下地鼓动着。比平时快一点点。

    只是被阿礁看了一眼,居然会有这种反应。

    她懵懂地眨眨眼。

    果然好的衣服就是厉害啊,穿上能让人变得好看、变得有魅力。

    身下忽然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她没时间深思回味,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掀开被子一看,果不其然,床单上又晕开一个新鲜的血团,殷红的。

    慌忙伸手往裤子后面一摸,黏糊的一滩红色。比昨晚的量还要多。

    海生手足无措地蹲在那里,脑海中闪过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会一直流血吗?如果一直流,她会死吧?

    像救回阿礁那天,白医生也说他失血过多,再不输血就会死的。

    为了止血,她开始尝试用纸巾擦拭按压。可这血,说来也怪,一会儿流,一会儿不流的。

    和她从前磕伤碰伤就一直流血的情况不同。

    海生只能抽了很厚一沓纸巾垫在内裤。对这陌生的情况十分不解,又有些惶恐不安。

    不知道怎么办。

    去看医生,她的钱不够。更害怕听见自己患了绝症的诊断。

    去问阿礁,可他不是医生,估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吧。而且伤口在隐私部位,怎么好让阿礁帮自己看看呢。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脸热。

    以前从未想过让男人看自己的身体,这会儿想到阿礁,居然有些害羞。

    床单浸泡在冷水中,水龙头哗哗流着,水很快盛满了铁桶,溢出来浇湿了她的脚。

    冷意叫人清醒。

    海生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啪啪作响,脸上的疼挥散了刚刚的胡思乱想。

    她真是病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有空害羞。

    她关掉水龙头,开始用力搓洗床单和换下来的裤子。心里一刻不停地左右担忧,只能祈祷血不要再流了。

    等忙完事情,她疲惫地躺在床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晚开始,小腹总是隐隐有些坠痛。不是剧烈得让人直不起腰的强烈痛感,但时不时来一下,也让人烦恼。

    而且,她只是洗了床单和衣服,就感觉很累,腰也很酸,精力和干劲完全不如平日。

    是不是一直流血,让她的身体变得虚弱了?就像刚动手术的阿礁一样。

    闭着眼休息。夏初的午后蝉鸣渐响,清凉海风徐徐吹入屋里。

    海生怀揣着些许不安,就这么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也在睡觉,但是躺在阿礁的床上,醒来时她的血流满了一床,把床单、被褥全都浸湿透了。

    过度失血的她浑身无力,脸色苍白。阿礁坐在床头担忧地望着她,她抬起手,想在死之前最后摸一摸阿礁的脸,可却在触到他的前一秒,身体突然消散成碎片。

    海生倏地睁开眼睛,呼吸微微急促。

    眼前没有坐着阿礁,她也没有睡在阿礁的床上,可后背、下身均是一片湿意。

    脑海闪过梦里那一床的血,她吓得立马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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