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手摸上后背,低头一看,不是粘腻的红色,而是透明的汗。
她愣着。心底那份恐惧渐渐散去。
原来是太热,出了一背、一腿的汗。
起身去厕所检查、收拾,血浸透了纸巾。虽没梦里流得多,但绝对不正常。
再想安慰自己没事也不行。她扯了些棉花和纸巾垫在一起,攥着钱往集市去。
卖止血药膏的老大爷正坐在榕树底下,和一群大爷用着土话侃天侃地。
一旁立着一张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宣传广告语:消又求、止血灵约,1元1支,约到病除!
明明身体受伤出血不是什么隐秘事,但海生就是莫名的感到一丝尴尬,放低了声音对大爷说:
“肖爷爷,我想买一支药膏。”
那群大爷嗓门敞亮得很,完全盖过了海生细弱的声音。
海生只能用手指戳了一戳肖爷爷的肩:“肖爷爷。”
肖爷爷总算转过身来:“呀,海生哪,怎么了?”
其他大爷也看过来,噤了声。
海生扭捏道:“我、我想买一支药膏。”
肖爷爷上下打量了海生,才从药兜里掏出一支包装简陋的药膏:“一块钱。”
海生正从兜里掏钱,听见其他大爷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