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会怎么样呢?”
“初潮!”他纠正她的发音,“代表你开始发育了。”
她一脸高兴地拽着他的袖子,像只畅游在知识海洋的小蝌蚪:“发育了?哪里开始发育了?”
他被问住了,张了张嘴,还是没好意思把“胸部”两个字痛快地说出来。
海生丝毫不理会他的沉默,反倒愉快地问:“阿礁,你也会初潮吗?”
那语气,仿佛找到了同甘共苦的小伙伴。
江景辞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咬紧了后槽牙,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嘴却咧着,一副气笑了的模样。
忍不住弹了她脑门一下:“我是男的!男的不会来这个!”
海生皱着眉,摸着脑门小声抱怨道:“不会就不会嘛,那么凶喔”
那副对他颇为不满的表情,仿佛说怪话的人不是她。
“”他又气又想笑,一句话都怼不出来。
就这样还觉得“她可爱得紧”的自己,大概也是脑子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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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景辞从镇上买回了两包卫生巾和更柔软的纸巾。
海生也按照他的提示,去找了隔壁屋的大娘,学会了使用卫生巾和一点基本的知识。
她推开门回到家,他正巧抬头。
视线无意中碰撞上,两人都有些不自在地歪过头去。
“阿、阿礁,我回来了。”
“嗯,我知道啊。”
海生不安地攥着自己的衣服,一想到两人昨天竟然开诚布公地谈论了这样隐私的话题,她便后知后觉的有点不好意思。
大娘和她说,初潮之后身体也会发育起来。昨天她居然还问阿礁哪里会发育,真是太尴尬了。
“你还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他看着床脚,补充道,“如果我懂的话。”
“嗯!”海生用力点头。
“还有啊,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商量。不管是身体流血,还是缺钱”他想说他们是可以互相扶持依赖的关系,可话到嘴边绕了几圈,就是挤不出来。
这样说话也太肉麻了。
海生愣着,这样的话,还是头一回有人和她说。还说得这么郑重。
“嗯嗯!”她再次用力点头,有点感动。
“还有你说什么,”他有点嫌弃地蹙眉,“要给我钱娶媳妇儿?那是什么意思?”
海生抓抓后脑勺的头发:“因为你总要娶媳妇的嘛,我要是死了,钱留着也没用,就留给你”
“不是这个!我什么时候说要娶媳妇儿了?”
“你没说,可是村里头的男人都要娶媳妇的呀。”
他拿她的脑回路没有办法,只无奈地闭上眼。
房间里静了会儿,海生趴到他床边,有点担忧地问:“阿礁,你会不会娶媳妇呀?”
据她观察,村里的老汉娶媳妇以后,就不会和男方父母住在一起了,都要过二人世界。
阿礁要是娶媳妇了,就不能再和她住了。
他轻叹口气:“我都没交过女朋友呢,就直接娶媳妇儿?我上哪儿娶去啊?”
海生安静了,目光落在他合上的眼皮上,认真地建议道:“阿礁,你可以娶我。”
他有些诧异地睁开眼睛:“哈?”
她拍拍胸脯,自我推销似的:“我可会干活儿了,会种菜,会补渔网,能养鸡,还会捉虾摸螺。”
知道她肯定又要说出些奇怪理由来,他不再像之前那么震惊:“然后呢?”
“村里的男人娶媳妇都看这个呀,能不能干活儿,会不会照顾家庭。”
她的脸就在自己的脸上方,唇边挂着淡淡笑容,像在阐述一件再常见不过的事。